林若溪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花径里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阳物,贪婪地吸吮着。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过了很久,才慢慢分开。
林保保缓缓退出,阳物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和蜜汁的混合物。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很快被花洒流下的水冲散。
林若溪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林保保拿起花洒,调好水温,仔细帮她冲洗着身体,特别是腿间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密处。
热水冲刷过红肿的花唇时,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
冲洗干净后,他关掉水,用一条干爽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林若溪窝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
林保保留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满足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个女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让无数人仰望的女人,此刻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窝在他怀里,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这种被全然信任和依赖的感觉,比任何成就都更让他心动。
他的目光在她柔和的眉眼间停留了片刻,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林若溪感受到他手臂收紧的力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将脸更深的埋进他胸口,睫毛轻轻颤动着。
她能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让她觉得安稳,像是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他抱着,走到哪里都无所谓。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满足和幸福——这世上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只有他。
“宝宝……”她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我爱你。”
林保保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爱你。”
林若溪将脸埋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在董事会上让所有人屏息的女总裁,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寸步不让的商界精英,只是一个被爱人拥在怀里的普通女人。
那些在外人面前竖起的高墙和铠甲,在他面前全都化成了绕指柔。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满足和幸福——这世上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只有他。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然在闪烁,夜的帷幕刚刚拉开。
而在房间内,属于他们的夜晚,还很长很长。
林保保用浴巾将林若溪整个人裹住,打横抱起,走出了雾气氤氲的浴室。
卧室里的灯光比浴室柔和许多,主灯没有打开,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光线温柔地铺散开来,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宁静暧昧的氛围中。
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如同璀璨的星河,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偶尔有车灯的光束划过玻璃,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林若溪被他轻轻放在宽大的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她身上的浴巾在放开时微微散开,露出一侧雪白的肩头和半截饱满的乳峰,肌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反光。
她的长发还没有完全干透,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侧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尾还带着浴室里被疼爱过的湿润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妩媚的气息。
林保保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深邃的轮廓。
他的身体还挂着水珠,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胯间的阳物虽然已经释放过一次,但此刻又微微抬起了头,半硬地垂着,尺寸依然可观。
他没有急着上床,而是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的薄被,铺在床尾,然后拿起一条干毛巾,回到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