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文件夹,随便翻了两页。
纸上打印的不过是些过期的表格数据,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的余光落在她身上——她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头,站得笔直而端正。
他合上文件夹,将它随手搁在桌角,然后抬起头看向她。
“林秘书,这周的业绩数据我不是很满意。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林若溪呼吸微微一滞。
她知道他是在继续演戏,但他此刻的语气——那种平稳、冷淡、带着审视意味的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真的感到一阵紧张,像是学生时代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回答:“对不起,总经理……可能是我工作上没做到位,我会改进的。”
“改进?”林保保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几厘米,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绕过书桌,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出许多,她低头时视线正好落在他胸口白色T恤的领口上,能看到他锁骨上方一小片被阳光晒成浅麦色的皮肤。
他身上有干净的洗衣液气味,混着淡淡的体温。
他走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辐射出的热度,隔着一拳的距离,笼罩在她裸露的脖颈和肩膀上。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更浅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
“林秘书,光说改进是不够的。我需要看到你的态度。不是口头上的态度,而是……”他停顿了一下,伸出右手,指尖落在她的左肩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轻轻拂过她肩头的曲线,“……实质性的态度。”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沿着锁骨的轮廓缓缓滑向领口的边缘,指背贴着她脖颈侧面的肌肤滑过。
他的指腹因为以前运动留下的薄茧,触感微微粗糙,与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她没有躲开,但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被电流轻轻触及,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紧了一点。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但依然没有抬头,声音更轻了:“总经理……我……”
“别说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平静,“把头抬起来。”
她顺从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一抹暗色——那种平静水面下的暗涌,是只有在他完全掌控局面时才会浮现的情绪。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声音。
林保保的视线落在她鼻梁上的眼镜上。
黑色细框,镜片在侧面反射着窗外的光,将她的眼睛衬得更加清澈。
他抬手,缓缓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眼镜的边框,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她的视野瞬间模糊了一瞬,然后又恢复清晰——镜片本来就没有度数,但摘下眼镜后,她的眼睑和睫毛少了遮挡,完全裸露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很漂亮,此刻正微微湿润,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林保保将眼镜放到桌角,与文件夹并排放好。然后他退后半步,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书桌上,再收回来。
“转过去,趴在桌上。”
这句话说得很平稳,像是在交代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指令。但正是这种平稳,让这句话的分量显得格外沉重。
林若溪的下唇被咬得更紧了,贝齿陷进饱满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明显的白痕。
她站在那里,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指尖互相掐着,像是在和自己角力。
过了几秒,她松开被咬住的嘴唇,低声应了一句:“……是。”
她转过身,面朝书桌,双手扶住桌面边缘。
红木桌面的触感冰凉而坚硬,与她的掌心接触时有一瞬间的温差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弯腰,将上半身缓缓伏在桌面上。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犹豫,而是一种带着紧张和羞耻的缓慢,像是在一点一点地让自己接受即将发生的事。
身体弯折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步裙的布料在臀部收紧的感觉。
裙子本来就很合体,随着她的弯腰曲度加大,布料被臀部撑得更紧,裙摆开始向上滑动,从膝上两寸的位置缓缓滑到大腿中部,再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