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重新攥紧了桌沿。
“呃……保保……”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总经理”,而是他的名字——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
声音不大,几乎被淹没在肉体拍击声和桌面的吱呀声中,但他听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奏的信号——她的小腹肌肉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是在一波一波地挤压他的柱身。
她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样子,胸口的起伏频率接近痉挛。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但目光的焦点已经模糊了,她看着他,但没有真正看到他的样子——她的视线已经涣散了,透过他,落在某个更远、更虚无的地方。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压迫感,“——保持看着我。”
她努力聚焦目光,重新将视线凝聚在他脸上。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视线有些模糊,但她努力看清他的五官——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鼻梁的线条,他嘴唇的轮廓。
她看着他的脸,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脸,从弟弟变成男人,从男孩变成此刻正在她身体里抽动的存在。
她的高潮在那一刻到来。
那种感觉不像是一个突然的爆发,而是一种缓慢的、不可阻挡的上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她小腹深处缓缓向上托举,越来越高,越来越紧,直到到达一个不能再高的临界点——然后,在那一刻,那只手猛地松开,她整个人从那个高度坠落下来,坠落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爆发出一次完整的、全身性的痉挛。
她握紧了桌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的缝隙里。
她的背弓起,离开桌面,只有后脑和臀部还紧贴着桌面,整个身体形成一个紧绷的弧形。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低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喊,而是一种持续的、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吟哦,像是叹息和呜咽的混合体。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的痉挛中猛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他的柱身,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攥紧又松开,那种规律的、强劲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传递到他的阳物上,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温热液体的涌出,浸透了他整根柱身的表面,顺着他的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桌面上,在红木表面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泛着光的水痕。
他停下来,没有继续抽动。
他停留在她体内,等待她的高潮波潮过去。
他能感受到她内部的痉挛在他静止的状态下依然在继续——那种有节奏的收缩一波一波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和柱身,持续了好几秒,然后频率逐渐降低、幅度逐渐减小,最终恢复为一种安静的、微微蠕动的包裹感。
她的身体从紧绷的弓形缓缓松开,背部落回桌面,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逐渐过渡为深缓的呼吸,胸口起伏的幅度减小。
她的手从桌沿松开,指尖留下几道白色的压痕。
她的眼睛半闭着,目光涣散地看向天花板,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
她躺在那里——衬衫敞开,胸罩散落在身体两侧,丝袜依然穿在腿上但裆部已经被撑得变形、湿透,一只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时可能滑落。
她身上的墨迹有些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晕开了,变得模糊不清,锁骨上那道直线在中央断开了一截,乳房上的圆环也歪了半边。
她的目光在半闭的眼睑下移向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沙哑的声音:“……宝宝……”
他俯下身,吻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微肿,泛着她自己咬过的痕迹。
她在他的亲吻下微微放松了身体,原本攥着桌沿的手指松开,掌心向上摊开,像是一种完全的敞开和接纳。
他直起身,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龟头脱离她身体入口时,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声,然后一股混合着她体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和臀缝向下流淌,滴落在桌面上,在红木表面留下几道蜿蜒的湿润轨迹。
她的身体在他退出后微微颤抖了一下——一种失落的、被掏空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想要挽留那些正在流失的温度和填充感。
林保保站直身体。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阳物上沾满了她体液的湿润光泽,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躺在桌面上的姿态,看着那些被汗水晕开的墨迹,看着她腿间正在缓慢流淌的体液,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和被自己咬红的嘴唇。
他伸手,将她散落在脸侧的一绺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划过她依然滚烫的脸颊。
“休息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还没结束,但你可以先喘口气。”
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那样站在桌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柔软而温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她小腹上那些被汗水晕开的墨水痕迹上轻轻摩挲,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