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到她的呼吸因为他的注视而变得更浅、更快,能看到她锁骨上方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她身侧不自觉地绞紧衬衫的布料。
“裙子也脱掉。”
他的语气平稳如常,像是在逐步推进一个已经计划好的流程。
林若溪垂下目光,没有说话。
她松开绞着衬衫的手指,让那件敞开的白衬衫继续挂在她的臂弯上,然后弯下腰,双手摸索到裙侧隐藏在接缝处的拉链。
拉链的拉环是金属的,冰冰凉凉地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她捏住它,缓缓向下拉。
“嘶——”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细密的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像一条被撕开的布料,在空气中留下悠长的回音。
拉链被拉到最底后,裙腰的束缚瞬间松弛,她微微扭动腰肢,让一步裙顺着臀部的曲度缓缓滑落。
深蓝色的布料滑过她饱满的臀部曲线,滑过大腿的弧度,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脚踝处,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深色的织物。
她抬脚,一只脚从鞋口退出,然后是另一只脚,将裙子踢到一旁。
她直起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敞开的白衬衫(挂在臂弯两侧,像一件被解开的外套)、白色蕾丝胸罩、与胸罩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包裹双腿的肉色丝袜。
她的身体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温润的光泽,双腿修长笔直,从大腿根到脚尖被一层极薄的织物覆盖,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反光。
腿间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布料不多,三角形的一片,在臀部勒出浅浅的弧线,透过蕾丝的缝隙能隐约看到更深色的毛发阴影。
她又腿并拢站着,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交握在身前,手指互相缠绞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堆叠的裙子旁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也没有用肢体遮挡自己的身体,只是那样站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他的视线里。
“过来,到我面前来,跪下。”
林保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像是声带的振动频率在悄然改变。
他靠在皮椅里,双腿微微分开,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林若溪迈开步伐。
她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走过从门口到书桌前的短短距离,每一步都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她走到他两腿之间的位置,站定了一秒,然后双膝弯曲,缓缓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是深灰色的,柔软而厚实,她的膝盖陷进去时几乎感觉不到地面的硬度。
她跪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大腿与小腿折叠,臀部搁在脚踝上,脊柱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
从这个高度,她刚好平视到他T恤下摆覆盖的区域——那里,灰色休闲裤的布料已经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清晰可见,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似乎又硬挺了几分。
她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抬起头,终于与他对视。
她的眼睛在俯视的角度下显得格外大,眼尾泛着红,湿漉漉的,像是刚被薄雾笼罩过的湖面。
那副平光眼镜已经被取下了,她的眼睛没有任何遮挡,清澈见底,却又复杂得让人读不透——有羞耻,有紧张,有顺从,也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被她极力压抑的期待。
林保保俯视着她。
他的姐姐——那个在职场雷厉风行、在生活里温柔体贴的姐姐,此刻穿着敞开的白衬衫和蕾丝内衣,盘着松散的发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脸颊潮红,目光迷离,完全把自己交到了他的手里。
他开口,声音低沉,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他们之间安静的空气里:“林秘书,业绩不好,除了打屁股,还要接受更严厉的处罚。”
他说着,手抬起来,伸向自己的腰间。
他的手指勾住休闲裤腰部的系带,缓缓抽开,带子的末端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他拉下裤子的拉链,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地毯的吸音背景下显得有些清脆。
他将裤腰向下推,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前方的凸起赫然醒目。
他隔着内裤握了自己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将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将早已按捺不住的阳物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弹出来时带着微微的颤动,像被禁锢已久的生物终于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