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陈宽先声夺人。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范源反问。
陈宽回身爬上床,小声说:“我乐意。”
范源作势要关门:“哦,那我走错地方了。”
陈宽站在床上:“你走吧,你走我就真生气了。”
范源:“……”
她走进来,上床从身后抱她:“你好好想想,这次是你先做错吧?”
陈宽别着脸:“所以你就不跟我说话?”
“我说了啊。”
“我说三句你回一个字,这也叫说?”
范源拉着她坐下来:“好吧,这个是我不对。我在路上,也不方便长篇大论地和你吵啊。”
陈宽心里舒服了一点,又问:“你非要和我吵?”
范源沉默。
陈宽扭头看她:“我保证,做完手头的工作就找新的工作,可以了吧?”
“这话你说过几次了?自己数数?”范源问。
“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比真金还真。”陈宽双手捏捏范源的嘴角,试图摆出一个笑容,“这事就过去了好不好,来,笑一个。”
范源摆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笑不出来。”
陈宽:“……那你哭一个吧。”
范源紧贴着她的脸:“那我能哭着亲你吗?”
……
第二天,陈宽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办公室。马悦瑶笑着打招呼:“宽宽,你今天来得好早。”
陈宽有点奇怪地看她:“你今天也来加班?”
“来拿个东西。”马悦瑶问,“今天晚上有个推理本,你想去吗,正好还缺一个人。”
“剧本杀?”陈宽算算时间,“去,很久没玩剧本杀了。”
下午她们离开公司,在路上看见了万兰芳。万兰芳依旧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
陈宽干笑着寒暄两句,拉着马悦瑶快步离开。
马悦瑶奇怪:“刚才那个阿姨是谁啊?”
“跟我们没关系,你见到的话打个招呼就行。”
玩完出来,马悦瑶要回学校,走得匆忙。陈宽站在原地给范源发消息。
范源回复在外面打牌,问她要不要来。
陈宽看她的意思,似乎是希望她过去。到了以后才发现,这地方装修得像珍珠宫殿一样,里面的女侍男侍各个彬彬有礼,笑带春风。
陈宽被引去包房,推开门,偌大一间屋子,极为开阔,地面和墙壁都给人一种一尘不染的感觉。
宽大的沙发随意坐着几个人,姿态很放松。隐约有些搂搂抱抱的动作,虽然不太过分,但陈宽还是移开了眼。
范源坐在最边上,手握一副牌,背对着门的方向,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