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如危楼一般轰然倾塌。
原来这段时间以来的温和都只是假象吗?
她们的关系其实是那么的脆弱,已经经不起一丝一毫风吹雨打了。
危楼被不断地粉饰,表面再光鲜亮丽,却也挽不回内里的残破。
刹那间,温寻的心也被刺痛了。
不,不是的。
心底有个声音在否定着自己。
不是这样的
她明明不想伤害她。
可是为什么,尖锐的言语刺向这个抛弃过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心也会痛得这么厉害?
最终是南溪月率先开口她总是这样,至少在面对温寻时,她总是退让的那一个。
对不起,是我
算了。吃饭吧。
温寻突然就不想再听那些道歉的话。
她不喜欢听抱歉对不起,不喜欢听不得已的理由。如果可以,她更想知道为什么有的事情一定要发生呢?
这顿饭都吃得相当沉闷。
外面雨势渐猛,雷声轰鸣,一阵接着一阵。
用餐结束之后,温寻主动付了款,见雨势没有减弱的意思,便主动开口:我开了车来,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南溪月习惯性婉拒一切会麻烦她的事情,对面就是地铁站,我自己回去就好。
也对,温寻耸了耸肩,反正我们不太熟,应该保持点距离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也差不多吧。
温寻。
干嘛?
雨下大了,能送我回公寓吗?
这个时候愿意坐我的车了?
温寻
上车吧。
一路无言。
车窗玻璃前的雨刮器左右摇摆着,发出规律的钝响,晶莹的雨水似献祭的精灵一般前仆后继,撞上车窗,又被无情扫落。
南溪月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透过侧窗看见玻璃外倒映着驾驶座上温寻的侧影,感觉到内心无比平静。
她只敢在这种时刻长久地注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