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南溪月全身僵硬,被抽走了魂一样无法动弹。
温寻很擅长接吻。
女人灼热的气息入侵她的唇齿,携带了一丝温柔的醉意,动作却持续霸道,注入了浓烈的占有欲,好似强势的猎手在享用她亲手捕捉的猎物。
这个吻无疑是令人享受的。
深浅有度,缠绵悱恻,强势却并不粗□暴。
南溪月被迫仰头,迎合她的亲吻,浑身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势而战栗,覆盖在温寻腰间的手指不由地收紧,在睡袍上抓出一道道明显的褶皱,相贴之处细雨浇灌似的潮湿,让她本能地收紧了
可温寻却偏不让她如意。
就这么隔岸观火,由着她挣扎却无力自救。
不仅不满足她,还有意无意地与她摩擦着,试图挑起她更强烈的本能。
温寻南溪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用深呼吸来抚平内心的燥热。
学习的时候认真点。温寻不满地提醒,随后又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感流转过全身血液,南溪月避无可避,任由她掠夺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到最后几乎是缴械投降,在她的引导教学下逐渐主动起来,让自己能够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接纳这场不属于恋人间的亲热。
也许温寻真的没有说错。
自己的吻技实在烂透了。
没有诚意也没有演技。
可是每一秒的亲吻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明知是一片无底沼泽,她也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这究竟是久旱逢雨的恩泽,还是无法自拔的献祭?
南溪月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愿去想了。
兴许是感觉到南溪月呼吸受阻,温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喘息间还不忘调侃她:南溪月,学习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南溪月咬紧下唇: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得不好
哦?怪我?温寻扬起眉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教学方式?保证比刚才的易学。
我不学了,南溪月连忙拒绝,你说好亲完之后就放过我的。
温寻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南溪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挫。
又怎么你了?南溪月其实有点委屈。她已经很顺着温寻了,可是温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是她的错吗?
一个和你交往过、上过床的女人身体力行教你接吻,你却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反馈,只想着她是否会放过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受挫。
说这话时,温寻琥珀似的眼睛比头顶的灯光更加明亮,像一面照进内心的镜子,让南溪月不敢直视。
我没那么想南溪月小声,说实话,刚才有点紧张。
只是紧张吗?嗯?温寻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有,南溪月一顿,睫毛轻颤,心跳很快。
在温寻的注视之下,她实在很难做到撒谎。
还有呢?
还有你的唇很软,身体很烫。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