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客气。
挂断电话后,温寻握紧手机,转身看向南溪月:害怕吗?
会有一点,南溪月坦白承认,没有为让她心安而说谎,却又说道,但想到这条战线上还有你和我一起,就没那么害怕了。
那好,温寻收起手机,很满意她的回答,这个月的航班,我会跟你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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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富婆老婆她超爱我》[狗头]
南溪月怔住,下意识拒绝:温寻,你不用
温寻打断她的话:这件事不必商量,就这么定了。
南溪月的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
譬如温寻的工作。推掉工作,会不会对她有负□面影响?
还有她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可是你
习惯了拒绝,习惯了不麻烦,话到嘴边几乎要说出口。
然而转念间便想到,因为分手的内疚,她总是本能地接受温寻对她的要求,却拒绝温寻对她的好意。可她从没考虑过温寻被拒绝的感受,那种不被需要的感受。
现在她们之间,真的需要这样客套吗?
她一意孤行地为温寻着想,考虑温寻方便与否,考虑温寻的时间和工作,未必就是温寻真正想要的。
她是不是也该尊重一下温寻的感受,让温寻感觉到自己也是需要她的。
于是未说完的话又收了回去。
好,她说,顿了一顿,又补了句,可是,也不需要一个月那么久吧?
温寻捏捏她的脸,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行,那就看情况决定。
晚上南溪月在温寻家里洗了澡,换好睡衣后,关上浴室的灯,正准备去客房睡觉,却发现客房的被子和枕头都收起来了,席梦思上也被套了层防尘罩。
她去隔壁主卧敲门:温寻,被子你放哪儿了?
温寻正倚靠在床头,色泽如绸缎般美丽的棕色卷发散落在,雪白笔直的大腿微微弯曲,膝盖支着手机,听声音似乎是在和olivia玩斗地主。听见南溪月的问话,她头也没抬一下,偏过轮廓清晰的下巴,声音慵懒:这儿呢。
南溪月迟疑:那我抱走?
温寻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令人不寒而栗:南溪月,这个时候跟我玩矜持?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可我以前不都是睡在隔壁房间?
以前是以前,温寻冷笑,以前你我有仇有怨,现在也有吗?
能住在你家里的也叫仇人吗?
那叫亦仇亦友,温寻努力给自己找补,是一种不适合同床的微妙关系。
那你在我家过夜时
你家只有一张床,你不愿意睡沙发,我才和你挤在同一张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