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反手关上房门,手臂勾上她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眨眨眼睛:南溪月,现在我很想亲你。
南溪月咬了下水润的嘴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这是在酒店里
这里只有你和我,温寻凑近她耳畔,轻声笑得暧昧,就亲一下,也不行么?陪你飞了一趟,连这么小的奖励都不能有?
听起来她好像很过分的样子。
南溪月垂下眼睫毛,在靠近温寻的一瞬间闭上眼睛,轻轻贴上那双似羽毛般柔软轻盈的嘴唇,生涩地放开自己的矜持,努力在她恶劣的引导下学会索取和掠夺,感受那如同曼陀罗花一般致命的甜腻香气。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凌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一体共生的存在,越缠越紧,哪怕感到窒息也难以分割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南姐,帮我开下门。
南溪月被室友的声音吓了一跳,倏地睁开眼睛,推开了面前的温寻。
靠。温寻埋怨似的看了南溪月一眼。
刚一说完,就被南溪月捂住了嘴。
温暖忍不住想挣扎,却被南溪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柜子。
无奈之下,温寻临时躲进了柜子里。
确认柜门关紧,南溪月松了口气,看向大门的方向:马上来。
打开门口,室友狐疑地往里面望了望:南姐,有人在吗?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说话声。
没有。刚才是我在说话。南溪月平静地否认道,心跳声却在努力抗议。
哦,你在打电话么?
不是,南溪月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是刚才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
温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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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苍蝇?同事面露惊讶,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已经被我赶走了。南溪月说完,瞥了眼柜子的方向,见温寻没有动静,这才隐隐松了口气。
哦,那就好,同事放下心来,南姐,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工作,一会儿过来找我,外面有点冷,我来拿件外套。
哦,好。
可能回来会有点晚,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事,我也睡得晚,南溪月灵机一动,紧跟着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也有个朋友约我见面,说不定比你回来得更晚。
那我带上房卡吧。
也好。
同事拿上房卡和外套就出去了。
南溪月舒了口气,看向衣柜的方向,发现温寻一点动静都没有,狐疑地开口:温寻?
见衣柜依旧没动静,南溪月走过去将柜门拉开:人都走了,你还躲在里面干什么?
温寻缓慢从柜子里钻出来,阴阳怪气道:不是说苍蝇飞出去了么?
这你都要计较?你明知道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