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申请换一种表白方式。
比如说?
段绮川俯下身,咬着她耳朵轻笑:比如,下次插着猫尾巴跟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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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x南溪月-if线(南暮雪在世)
卡!你,可以了。
谢谢张导。
下一个。
温寻从艺术园里出来时,头顶太阳晒得正烈。
七月盛夏,正午的阳光几乎要把人皮肤灼伤。
前来参加试戏的演员从临时试戏点排到大门口,队伍长得像贪吃蛇,其中不乏她曾经在舞蹈学院的熟面孔。
温寻从单肩包里拿出手机,看见有七条未读消息,都是询问她的试戏情况。
她一一回复了经纪人和朋友,剩下最后一条南溪月的消息,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铃声只响了两秒。
手机里传出一声短促的提醒:别回来!
是南溪月的声音。
紧接着,通话被挂断。
温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南溪月语气,似乎有坏事发生。
温寻有些纠结。
仅仅是三个字,她根本没法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是家里发大水了进不了门,还是南溪月遇到了危险?
如果是前者,南溪月有必要挂她电话吗?
一定是遇上了很危急的情况。
不行,她必须回去看看。
下定决心之后,温寻打了出租车回公寓。
她和南暮雪姐妹都住在舞蹈学院北面的公寓小区。那里都是去年的拆迁安置房,房子交给二房东装修出租,有不少都租给了舞蹈学院的毕业生。
不过房子虽新,管理却相当混乱。上半年一辆电瓶车在楼道里充电着火,消防栓没水,幸亏疏散得快,最后才没酿成悲剧。
想到这个前例,温寻急忙催促司机大姐:师傅,麻烦开快点可以吗?
司机大姐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里念念有词:再心急我也不能给你闯红灯啊小姑娘没开过车吧?安全才是第一位,你看这前面堵成这样,我怎么给你超过去,前天路口刚有辆奥迪超车撞上宝马,想倒车离宝马远点儿,结果又撞上一辆劳斯莱斯,那个司机毁得肠子都清了
那很命苦了。但我女朋友还在等我。温寻心想。
可不是吗?司机大姐忍不住和她聊了起来,地上红的白的绿的都有,狼狈得不得了
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