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实务接触过太多这种人了,女生长大了,好不容易离开家,有自己的生活了,那群人就立马跳出来吸血了。”时知意顿了顿,“女生道德感太高了,就容易被牵着走,有时候‘混蛋’一点,可以保护自己,而且那些都不算‘混蛋’。而是反击。”
江可卿感觉她咬牙切齿地样子莫名有点酷,时知意转过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我可能说的有点重了。”
“不重,本来就应该这样的。”江可卿看着她的眼睛,“每次你出头反击的时候,特别解气。”
时知意嘴角上扬,“你为我说话的时候,特别护犊子,让人想一直依赖你。”
江可卿眼里带着笑意,“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其实你发火训我的时候,也很有魅力。”时知意低下头,语气很轻,“只训我一个人的时候。”
只训我一个人的时候,感觉很甜。时知意想着。
江可卿愣住了,脸有些红,试探地问她:“你不会……有什么倾向吧?”
“什么倾向?”时知意一脸无辜。
可能是我想多了?江可卿思考着。
“你说得具体一点,我不是很懂。”时知意拉着她的手。
江可卿挪开视线,手术门开了,陈婉君被推出来了,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
喜欢吃饭这件事
护士推着床往外走,江可卿站起来,跟上去,时知意跟在她旁边。
“陈婉君家属?”护士抬头看了一眼。
“我是。”江可卿说。
“手术很顺利,现在送她去病房,注意观察,有情况叫护士。”
“好,谢谢。”
病床推进病房,护士合力把陈婉君挪到病床上,调整好输液管,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病房安静下来,陈婉君半阖着眼睛,呼吸很轻,手背上贴着胶布。
病房里有轻微仪器的滴答声,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江可卿盯着那根管子,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陈婉君的脸,感觉像是个干巴巴的老太太。
“水……”陈婉君声音有些哑。
江可卿调整床位的高度,慢慢地把她抬起来,然后拿起床头柜的水杯,递到她嘴边,调整了一下水杯的倾斜角度。
陈婉君喝完水,江可卿把水杯拿开,放回床头柜。
“手术很顺利,”江可卿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医生说要先排气才能吃东西,饿吗?”
“不饿。”陈婉君的声音还有点虚弱。
“我先去买饭。”时知意轻拍了一下江可卿的肩膀,“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附近有个小饭馆。”
“我最近想吃财鱼。”
“好,我去去就回。”时知意推门出去,轻轻地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