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的就行。”
陈昭笑了,“我已经感受到你对裹酱汁的炸鸡的嫌弃。”
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她就反应迅速地猜到了,江恒还是打开了菜单,”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辣的,和蒜香酱油。那我们就点原味的和辣的。”
“三个都点吧,吃不完可以打包。”
“我喝可乐,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
他们做决定很快,一分钟便决定了吃什么,陈昭喊来服务生,除了炸鸡和可乐,她还点了炸薯条。
洗手的功夫间,薯条就上了。
是厚切的土豆条,外表焦脆,内里口感是绵密的,再蘸上蒜香味的美乃滋,几乎能暂时治愈所有的不开心。
“你尝尝,我超爱这个。”
江恒很久没有吃薯条,看着她全然享受食物的模样,他拿起尝了口。薯条很难做的不好吃,但这儿的算不上特别好吃。
“有个餐厅的炸薯条挺不错的,我回头把餐厅名发你。”
指尖已是油油的,陈昭没顾得上擦,一会儿还得吃炸鸡,她随口问了他,“贵吗?人均多少啊?”
江恒停顿了下,也许他不该提,“一百多?”
“可以,等我生日,让我妈给我发红包,我去试试。”
“你什么时候生日?”
“年底呢。”
“那你还得等大半年啊。”
“那也不一定,万一我爸妈发财了,我不就可以提前去吃了。”
江恒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等你有钱了。”
“那我还是指望他们吧。我连打工都干不下去,哪里有什么吃苦耐劳的精神。”
“打工是太辛苦了。”
“对吧!我爸还在说风凉话,说你们这代人,吃不起苦。”想起他爸的风凉话,陈昭都想翻白眼,“他能吃苦,就让他多努力呗。”
虽是怨言,但说起父母,她多了几分骄纵,江恒喝了口苏打水,“他们很宠你。”
“是有点,可能是因为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出去打工了。有好几年我都是在老家的,后来我妈回来发现我都不认识她了,他们就把我带在身边了。我有什么要求,她基本上都会满足我的。”
“他们做什么的?”
有句话是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也许这是保护隐私的手段。但陈昭不想撒谎,自己就是普通人,没什么不能讲的。
“他们当年出去的时候是给别人打工的,做家具。后来就自己办了个小厂,中间有很顺、赚到不少钱的时候,也有不太顺的时候。”
江恒不难猜出,前段时间,她家里的工厂可能不太顺,“那以后买家具找你,能给我打折吗?”
有钱人真抠门的,陈昭摇头,“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