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半夜拿脸撩我。
温稚迅速别过脸,强装出不为所动的模样,“体验感虽好,但今天工作太累,再试我怕猝死。贺医生你也早点洗洗睡吧。”
话音刚落,贺晏今已退到安全距离,“晚安。”
他收放自如。
果然是情场高手。
温稚扭开门把头也不回窜进去。
“等等。”
她回头。
贺晏今站在楼道灯下,他站在灯下,一半光影流转在俊美的五官,另一半又朦胧钻进了他的黑衬衫衣领。
矜贵,禁欲。
“有需求找我,我就住你对面。”
温稚忽然就口干舌燥的想起那一晚。
肌肉壁垒在朦胧光影里鼓胀起伏。
“不论日夜,不论次数。”
“我,随时恭候。”
……
温稚脑子空白打开自家门。
一道闪电光速从里头窜出来,桃桃扑到她腿上撒娇嘤嘤嘤。
然后像有感知一样,冲着对门狂吠。
温稚立马捂住桃桃的嘴,“乖!”
虽然新邻居疑似是海王高手,但温稚还有求于他,不能半夜狗叫扰民,把邻里关系搞僵。
洗完澡后,温稚忽然想起宋予溪说过她弟也在医院上班,于是让宋予溪打听一下医院有没有什么姓贺的医生。
“姓贺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宋予溪嘀咕着从列表最底下找出她弟电话号码,打过去。
语气一下变谄媚。
“喂,弟弟睡了吗?”
贺晏今正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