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头疼扶额:“这个问题,我建议你亲自去问贺晏今。”
宋予溪捶了捶脑袋。
糟糕,她断片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两人骨碌爬起床,厨房里已传来诱人的香气。
阿姨在厨房忙碌,已经下了香喷喷的馄饨还有煎饺。
贺晏今坐在餐桌上,打开一张超大报纸在看报。
全身气场冷飕飕。
温稚一阵小跑过去,攀在他肩膀上,柔柔叫了声老公,还在他脸上深深亲了一口:“老公,早啊。”
贺晏今淡着一张脸:“早。”
“老公,你吃饭了吗?”
“没。”
“那要我喂你不?”
“不用。”
高冷又翻开一张报纸。
宋予溪:“你拿反了。”
“哦。”
贺晏今又重新倒回来。
温稚双手勾住他脖子,“老公我喂你吃饭好不好嘛。”
大清早的,宋予溪被两人肉麻到了,没想到稚宝肉麻起来那么可怕。
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看着温稚端着小馄饨一勺一勺地喂贺晏今,忍不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
“你就没手吗,吃个早饭还不能自己吃。”
贺晏今啪一下放下报纸。
抬起薄薄眼皮:“宋予溪,把你的嘴闭上。”
宋予溪被他气势吓了一跳,低头嘟囔说:“凶,有什么好凶的。”
贺晏今闻言冷笑一声:“我手机里有你昨晚喝多的所有录音录像,要不要我现在就投屏给你?”
要不是宋予溪。
他昨晚已经反复吃到三次老婆了。
不至于后半夜退而求其次抱着一只小狗入眠。
早上起来,身上头上还一身的狗毛。
“不用,真不用!”宋予溪囫囵吞了一碗小馄饨,“既然没人爱我,我马上就滚!”
温稚还没问宋予溪心情好了点没有。
宋予溪已丝滑退场。
贺晏今拉住她:“别管她了,她起来哪里像个失恋的人。”
“我反倒觉得她是借失恋趁此折磨我们两个。”
温稚若有所思:“好像有点道理。”
不过她还是不太放心。
“那我去上班了,今晚我们再——”
话还没说完,温稚已经被贺晏今打横抱起。
他给阿姨使了个眼色,阿姨把包好的小馄饨和饺子放入冰箱后,头也不回的狂奔跑走。
温稚惊道:“你干嘛,我现在得去上班了,再不上班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