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写:“这是你的,不给他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逃的课,我自己认。”
沈听晚看着这句话,手指停在书包拉链上。
陆灼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搭,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桌上拿走那张“处理了”的纸条,塞进口袋。
沈听晚看着她离开。
办公室在二楼尽头。陆灼推门进去时,陈老师正批作业,红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叉。
“陆灼。”
“到。”
陈老师抬头。
“下午两节课去哪了?”
陆灼靠在门边。
“校外。”
“干什么?”
“买糖。”
陈老师停笔。
“你当我傻?”
陆灼想了想。
“不敢。”
陈老师被她气得笑了一下。
“你是不敢,还是懒得?”
陆灼没接。
陈老师把作业本合上,看了她一会儿。
“你今天数学题写得出来,说明不是不会。”
陆灼眼皮动了一下,没说话。
陈老师把红笔放下。
“我见过真学不进去的学生,你不是。陆灼,你是故意把自己往烂里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隔壁桌老师翻卷子的声音很轻。
陆灼靠着门框,表情没什么变化。
陈老师眉头压着,继续说:“我不管你以前在省城什么样,到了三班,就按三班规矩来。逃课一次,写检讨。再有下次,叫家长。”
家长两个字落下,陆灼手指在口袋里捏住那张纸条。
苏婉那条周五接人的消息还压在手机里。
她抬眼看陈老师。
“检讨多少字?”
陈老师看她这副认罚认得很熟练的样子,眉头更沉。
“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