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也写?”
陆灼看完,笔尖往桌上一点。
“全班最远也就这点距离,又不是把你调去月球。真调月球,我申请航天补贴。”
沈听晚的胸口松了一点。
她写:
“你不问?”
陆灼把课本合上。
“问了你也为难。”
沈听晚抬头。
陆灼把那张纸折了一下,塞进她本子里。
“先把今天的课听完。座位这事,等它真长腿走到我们桌边再说。”
赵鹏又转头。
“啥长腿?”
陆灼看他。
“你的第三题。”
赵鹏立刻转回去,背影透着对数学的敬畏。
上午第一节课后,陈老师进班,把陆灼叫到走廊。
走廊光线白,风从栏杆吹进来,吹得通告栏上的纸轻响。沈听晚坐在座位上,看见陆灼站在门口,手插兜,侧脸被门框挡住一半。
她听不见走廊上的话,也看不全口型。
班里却开始传。
“真要换啊?”
“估计吧,家长都打电话了。”
“陆灼也挺惨,刚洗白又被嫌弃。”
“别说了,她听得见。”
“沈听晚听不见啊。”
这句话落下,旁边有人踢了说话的人一脚。
那个女生说这句时正好侧着脸,嘴唇的形状被窗光照得很清楚。
沈听晚没有听见声音,却看见了“听、不、见”三个字。
沈听晚把笔放下。
她翻开本子最后一页,露出陆灼写给她的那张大字纸。
“我听不清,请写给我看。”
她把纸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刚才说话的女生看见那行字,脸上挂不住,低头装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