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梁志。
“回去复习。再有类似情况,就不是一份说明能结束的事。”
梁志低声应了,拿着笔袋走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的空气松了一点。
陈老师看向陆灼。
“你今天处理得比我预想好。”
陆灼抬了下眼。
“明天还考试。”
陈老师看她。
陆灼补了一句:
“我不想给他送把柄。”
陈老师拿红笔敲了她一下。
“知道就好。你要是动手,今天下午这事就不归我控了。”
陆灼收起笑。
“我清楚。”
陈老师把医务箱拉开,丢给她一片创可贴。
“清楚就把手处理了。明天还要写卷子。”
沈听晚接过创可贴,走到陆灼旁边。
陆灼想说自己来,沈听晚已经撕开包装,低头把旧的揭掉。伤口被扯到,陆灼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沈听晚抬头看她。
陆灼压低声音。
“不疼。”
沈听晚写:
“骗人。”
陆灼看着那两个字,没反驳。
办公室窗外,学生陆续离校,校门口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翻面。
傍晚,陆灼和沈听晚从办公室出来。
沈听晚把本子翻开。
“你今天没动手。”
陆灼把新创可贴按牢。
“动手成本太高。陆家明等着捡漏,梁志等着碰瓷,学校等着□□。我要是一拳打出去,只有我亏。”
沈听晚写:
“你保护了自己。”
陆灼看着那行字,喉咙里那点刺忽然没那么扎了。
她把笔拿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