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有了,题还没解。陆家明那边不会因为我想就松手。你爸那边也不会因为成绩单就放心。”
沈听晚点头。
“我回家说。”
陆灼看她。
“说什么?”
沈听晚写:
“座位。我想自己说一次。”
陆灼皱了下眉。
“沈伯远今天在办公室那态度,不像能被一张纸条说服。”
沈听晚把本子抱在怀里,低头写下一行,再给她看。
“我不能一直让你替我说。”
陆灼没立刻回。
这话扎得准。
她总把“替沈听晚说话”当成保护,可沈听晚也在学着把自己的声音拿回来。哪怕那声音笨拙,哪怕会卡,会被忽视,也该由她自己递出去一次。
陆灼拿起笔。
“需要我送你到校门口?”
沈听晚写:
“需要。”
陆灼刚要松口气,沈听晚又补:
“但回家后,我自己说。”
晚自习第二节结束,她们回到教室。
赵鹏探头。
“你俩去哪儿了?数学老师发补充题,灼姐你桌上那份是豪华加量版。老师说你必须写。”
陆灼拿起来翻了翻,比别人多两页。
“好家伙,单科前三附赠加班券。”
赵鹏压低声音。
“还有,梁志刚才从门口过,盯了你们座位半天。”
陆灼动作停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不清楚,抱着一叠卷子,说找三班同学借资料。反正我看他那样,像黄鼠狼给鸡拜年,鸡还没下班。”
陆灼扫了眼教室门口。
走廊空着。
她把补充题塞进书包,没多说。
放学铃响,学生往外涌。
沈听晚收拾书包时,把纸条本翻到最后一页。她写下那句“我想自己说一次”,撕下来,夹进透明笔袋最里层。
陆灼看见了,没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