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词放一块,陆灼都替纸委屈。它薄薄一张,承受了太多虚伪。
她拿起笔,在姓名栏写了“陆灼”。
沈听晚看着她。
陆灼停笔。
前排班长回头,小声说:
“陆灼,你目标填哪个?你那成绩冲985吧?”
另一个同学接话。
“她期末全市二十九,肯定清北种子啊。”
“别闹,清北哪那么容易。”
“那也能省大吧。”
议论声一圈圈压过来。
陆灼把笔放下。
她捏住表格上沿。
沈听晚手指动了一下,想拦,又停住。
陆灼看着她,低声说:
“沈听晚,我不填这个。”
沈听晚唇动。
“为什么?”
陆灼把表举起来。
全班看过来。
纸张在她手里发出干脆的裂声。
第一下从中间撕开。
第二下,目标院校那栏断成两半。
第三下,家长意见碎在桌面。
教室里所有笔都停了。
陆灼把碎纸放到桌上,手掌压着,纱布边缘渗出一点红。
“我不参加高考意向统计。”
班长张着嘴。
“你疯了?”
陆灼看他。
“还行,今天没发烧,疯得比较稳定。”
老陈刚走到教室门口,看到这一幕,脸色当场沉下去。
“陆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