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条短信截图打开,递给陆灼看。
陆灼只看了一遍,手里的伞柄往下压了压。雨水从伞沿断线般落下,砸在她鞋边。
“没回?”
沈听晚打字。
“没有。”
“转给秦珂了吗?”
“还没有。先保存,明天作为案外骚扰线索提交给她,不直接进许建案卷。”
陆灼看着她。
沈听晚继续打。
“如果发信人想逼你失控,我转给你就中招。如果想逼我退案,我退就中招。现在最稳的是留证,不行动,不单独见陌生人。”
陆灼把手机还给她。
“不错。”
沈听晚打字。
“你又说不错。”
陆灼说:
“夸人词库贫瘠,凑合听。”
沈听晚盯着她。
“你今天被骂,是因为排班表?”
陆灼把伞换到另一只手。
“有一部分。”
“另一部分?”
“周总觉得我在电梯里破坏企业形象。”
沈听晚低头打。
“耳机?”
陆灼嗯了一声。
“他说我公私不分。”
沈听晚看着她脖子上的降噪耳机。
耳机外壳有几道旧划痕,左边耳罩边缘磨得更厉害。高中时陆灼总挂着它,不放音乐,只开降噪。后来在那个下雨的公交站,她把这副耳机扣到沈听晚头上。
沈听晚打字。
“你可以说,是为了避免援助中心人员在电梯内受伤,减少公司连带风险。”
陆灼看完,低笑。
“沈助理,你这话术,资本家听了都想给你发工牌。”
沈听晚回。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