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陡然隆起的、饱满浑圆的雪乳上缘。
那惊人的弧度被一层月白色的、同是冰绡质地的抹胸堪堪包裹。
抹胸款式简单,只是窄窄一条,勉强兜住乳球的下半部分,却将上半球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
抹胸边缘之上,两团丰腴的乳肉因重力微微下沉,又因跪姿而更加聚拢,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谷。
峰顶,两点嫣红的乳头清晰地将薄透的抹胸面料顶起,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淡淡的粉晕。
衣裙继续向下滑坠,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侧收束的弧度惊心动魄。
滑过饱满的阴阜——那里并非全裸,一条与抹胸同质同色的月白亵裤,紧贴包裹着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
亵裤极其单薄贴身,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将阴阜饱满的隆起形状、大阴唇闭合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光洁无毛的白虎,亵裤的裆部因为紧贴而微微陷入阴唇缝隙,透出底下嫩肉的粉腻色泽。
亵裤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大腿与浑圆的臀瓣下半部分也裸露出来,肌肤雪白,腿型笔直完美。
“簌……”
最后,整件澹青色外裙,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如同褪下一层青色的蝉蜕,软软地、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跪着的、光裸的小腿与脚踝旁,那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
晨光从高高的殿门斜射而入,穿过寂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笼罩住这具半裸的绝美胴体。
她跪着。
上身仅余那件欲遮还露的月白抹胸,下半身只有那条勾勒出无限春色的月白亵裤。
青丝如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发梢垂落,偶尔扫过雪乳上缘的嫩肉,或腰侧敏感的肌肤。
赤裸的手臂、肩颈、大片胸脯、纤腰、平坦小腹、整个背部直至臀线上方,以及双腿膝盖以上大部分,都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与无数道灼热视线之下。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她暴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从肩头蔓延到手臂,再到腰侧。
那两点被抹胸包裹却依旧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硬实,将单薄面料顶出更清晰的形状。
腿心处,紧贴的亵裤裆部中心,似乎因为极致的羞耻、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湿润了一小团更深的颜色,那是蜜穴不自觉分泌的爱液,浸透了薄纱。
她依旧维持着跪姿,腰背甚至比之前挺得更直,仿佛要用这具半裸身躯的最后一丝挺立,来对抗那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污浊洪流。
下巴微收,眼眸低垂,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块金砖的缝隙,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很多人为了观赏这一幕情景,都踮起了脚尖。
“我这皇侄女,虽说面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帝姬,可骨子里却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骚母狗,到时候便和那婊子竺瑛一样,要被人挺着大奶揪着奶子操弄穴儿,弄得淫水四溅操大肚皮……”
“可是人心隔肚皮,作为帝姬竟然意欲行刺国君,实属大逆不道!!!”
顾雪璃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声道:“雪璃令陛下受惊了,雪璃甘愿领罚。”
说着她竟然面目朝下,对着顾昭行了一个大礼。她额头嗑地,匍匐在地上,久久没有抬头。
因为她跪伏着,于是她的娇臀便会噘起,于是那些占了一个好位子的人便能将她美丽浑圆的美臀一览无余。
顾昭回应道:“雪璃侄女,抬头吧。”
闻声,她缓缓抬首,徐徐直起跪伏的腰身,依旧端正跪立于冰冷地砖之上。
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垂落,丝丝缕缕顺滑如墨线,从她刀削俊秀的肩头温柔滑落,铺散在素白衣裙与光洁脊背之上。
露在衣外的藕臂晶莹莹白,肌肤如雪似玉、温润剔透,身姿线条纤细优雅、玲珑天成,每一寸风骨都清绝无瑕,勾尽世间清雅绝色。
曾几何时,她是凌驾朝堂、俯瞰众生的高寒帝姬,清冷疏离,不染凡尘,遥不可及。
而此刻,这超凡脱俗的绝美少女,跌落云端,屈膝跪于百官之前,任由众人目光落于自身,卑微坦荡,毫无半分矜骄。
满朝文武屏息凝眸,眼底尽数是动容与怅然。
眼前少女挑不出半分瑕疵,眉目清灵,身姿绝尘,宛若雪山之巅最澄澈的冰雪,干净纯粹,一眼见底,不染世俗半分污浊。
这般风骨绝色,本该受万世尊崇,此刻却当庭待罪,俯首认罪,令人万般惋惜。
顾昭居高临下凝望她清丽死寂的容颜,看着昔日孤傲不屈的仙子俯首臣服,心底郁结的戾气尽数散去,愠怒消了大半,只剩掌控一切的极致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