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砚的手指还埋在她湿软的穴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指节滑出大半,带出一缕黏腻的水光挂在他指缝间,拉出透明黏稠的丝。
“……怎么了?”他嗓音哑得厉害,目光在黑暗中落向她,眼底翻涌的浓烈情欲烫得人心发颤。
温璃侧过身,残留在体内的最后一截指节也彻底滑出,她红着脸捡起地上的衣服裹住身体,声音有些抖:“……对不起,我、我不想要了……”
顾之砚的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闻言,轻捻了下指尖的粘液,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忽然轻笑了一下。
说实话,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把她摁回门板上,直接捅进去,操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可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如果真来强的,别说她恨不恨他,事后连他自己都会唾弃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把硬胀到几乎要炸开的东西塞回裤裆,拉链拉上去时卡了一下,差点擦到顶端,疼得他眉心直跳。
临出门前,他忽然停下脚步,又折了回来,像是仍觉得不甘心似的,低下头,在她微微肿胀的唇上轻咬了一下,惹得温璃下意识缩了缩。
“今天……谢谢款待。”
门重新合上,温璃靠在门板上,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捂住胸口。
心跳快得不像话,一声接着一声撞在胸腔里。
后怕也在这一刻慢慢涌了上来。
差一点。
就差一点,她又要重蹈覆辙了。
她想,她真的不能再和顾之砚这样纠缠下去了。
她已经做过一次错事,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她不想做对不起商晏的事,更不想因为一时的寂寞,把现在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她还要和商晏好好过日子。
这个念头落下,她纷乱的心绪才终于一点点平静下来。
她打开手机灯,抽了张纸巾,低头把腿间被男人手指带出来的淫液一点点擦干净。
纸巾很快洇透,黏腻的湿痕在手电筒光下泛着潮湿的水亮。
又等了一会儿,电还是没来。
但温璃已经等不及了,摸着黑走进浴室冲洗,水流冲过皮肤时,她莫名嗅到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腥膻而熟悉。
她皱着眉偏头嗅了嗅,水声哗哗盖住一切,她只当是自己多心。
冲完擦干,她摸到挂钩上那条早就备好的干净内裤,黑暗中套上去,裆部却猛地触到一片湿腻黏滑,凉凉地贴着皮肤。
她以为是刚才冲澡时不小心溅上了水,也没多想。
到了夜里,她竟做起了春梦。
梦里商晏压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棍深深凿进她的身体,把她填得满满当当,一记比一记重地撞进来。
饥渴的小穴贪婪地张合着,湿漉漉地吮着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而现实中,湿热的穴肉正贴着布料蠕动,内裤裆部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混着她自己的淫液,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