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她的臀部,因为是在自己家里,毫无顾忌,她修长笔直、白皙光洁的双腿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展露无遗。
她正跪坐在我身边,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因跪坐而挤压出的、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惊人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头发松松散散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她正低头看着儿子,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这幅温馨的画面背后,却隐藏着截然不同的真相。
此时的我,正一脸享受甚至有些慵懒淫靡的表情,半靠在床头。
而若雪,虽然脸上带着对儿子的温柔笑意,但身体姿态和偶尔看向我的眼神,却透着一副别扭、羞耻又不得不顺从的复杂情绪。
但是我却根本不去理会她那些细微的抗拒,此刻的我,只想享受这极致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掌控。
此时的她虽然也在床上,陪伴着儿子,但实际上却只能以这种屈从的姿势跪在我的身侧,正在用她温软的口唇,为我进行着隐秘的服务。
儿子浩浩就在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无忧无虑地玩耍,发出咯咯的笑声,偶尔还会爬过来,好奇地伸手想抓妈妈的头发或我的手臂。
这近在咫尺的天真无邪,与身下正在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勾当,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和刺激,带给若雪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羞耻感,也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般的兴奋。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轻微的颤抖,但这反而让我和她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堕落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
这已经不是我们回来之后的第一次了。
自从回到老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卫生间放纵之后,我仿佛上了瘾,要得很勤,几乎每天都需要她用各种方式给我满足,有时在深夜,有时像现在这样,在白天,在儿子可能随时会注意到的场合。
似乎只有通过这种高频的、有时甚至带着羞辱意味的亲密接触,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依旧在我身边,她的身体依旧属于我,才能暂时压下心头那疯狂滋长的猜疑。
我不知道自己这种越来越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表现欲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对可能失去她的恐惧的扭曲反射,也许是被那些怀疑折磨出的心理变态。
但是我却很“诚实”地享受着这种感觉,享受着她在我面前褪去所有矜持和防御,以最驯服的姿态满足我各种要求的时刻。
而若雪……我仔细观察着她。
我看得出来,一开始,对于我这种突然变得频繁和……带有强迫意味的索求,她可能真的有些不情愿,甚至有些害怕和抗拒。
但是,回来的第一晚那场久违的、激烈的亲热,似乎打破了她心中的某种屏障,或者,让她误以为这是我们关系回暖、我重新渴望她的信号。
加上她对我始终怀有的愧疚感(无论这愧疚源于什么),以及可能她自己也需要某种宣泄和确认,她似乎渐渐放下了心中最初的束缚,开始变得更加……讨好我,更加努力地满足我越来越挑剔和古怪的胃口。
她的顺从里,开始掺杂进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甚至偶尔,在我极尽所能取悦她之后,她眼中也会闪过一丝沉沦和放纵的迷离。
“唔,唔……咕噜,咕噜。”
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隐约可闻,被儿子的嬉笑声部分掩盖。
我看着若雪纤细优美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滚动着,而我则是浑身肌肉放松,向后仰靠着,任由她细致地侍弄。
结束后,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混杂着生理快感、心理掌控感和一丝虚无的愉悦。
我的嘴角不由地泛起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邪气的、满足的笑。
那种带着异样刺激和背德感的满足,让我迷恋,也让我隐隐不安,但我选择沉溺。
“好了啦~老公,你……你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嘴巴都酸了。”过了一会儿,若雪收拾干净回来,重新跪坐在我身边,带着幽怨的小眼神看着我,那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情动红潮,混合着淡淡的疲惫和一丝妩媚,形成一种惊人的诱惑。
她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了些,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我就这样看着她,那件属于我的宽大衬衫松垮地穿在她身上,反而更衬得她身材纤细,锁骨伶仃。
胸前的饱满在布料下凸显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衬衫下摆因为跪坐而向上缩起,几乎遮不住什么,那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我眼前。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抬头之势。
“咕噜。”我喉结滚动,笑着伸手,一把将若雪搂上了床,让她侧躺下来,那柔嫩温香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老婆,你还是那么的美丽,让我时时刻刻都为你动情。”我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手指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声音低沉而温柔,“我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真的欺负你呢。傻丫头。”这话我说得真心实意,尽管我的行为可能恰恰相反。
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怀里抱着温顺的妻子,旁边是天真玩耍的儿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