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赛琳后来没有再出现在我眼前(至少没有主动联系),但和她的那一幕幕,那些疯狂的画面和感觉,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这让我的心里,总是在某些脆弱的时刻,冒出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极致快感和刺激的阴暗念头。
我知道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压制着这种想法,用高强度的工作来让自己疲惫、充实起来,不去多想,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
然而,这次于蕾的事情,就像一根导火索,把我心里压抑已久的那些阴暗欲望和蠢蠢欲动的念头,彻底点燃了!
这种背德、危险、带着巨大风险(工作和家庭的双重风险)的异样快感,如同生命力顽强的杂草,在我脑海里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
我很害怕,我真的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心那头欲望的野兽,它会让我变得更加疯狂,甚至……迷恋上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偷尝禁果的刺激感觉。
于蕾的存在,真的是打破了我对自己的最后一道约束。
她就在公司里,是我的直属上司,我每天都要和她见面,汇报工作,避无可避!
这简直就是一场持续不断、随时可能爆发的诱惑考验。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不知道理智的堤坝还能不能挡住欲望洪水的冲击。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能明显感觉到,于蕾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纯粹的上级对下属的审视,也不是休息室里那种纯粹的放荡,而是一种……混合了兴趣、玩味、挑逗和某种势在必得的复杂眼神。
她似乎真的对我产生了“兴趣”,想要和我这个“知情者”一起,“品尝”那隐秘而快乐的“果实”。
那种快乐的事情,让她开始格外“关注”着我。
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尽量地躲着她。
我甚至连加班都不敢加得太晚,尽量在还有其他同事一同忙碌的情况下工作,大家什么时候回去,我就跟着什么时候回去,绝对不会一个人留下来,不给她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于蕾,每次看到我这样像受惊兔子一样躲着她的举动,不仅不生气,反而总是捂着嘴,发出那种轻轻的笑声,一如她平日里保守文静的模样。
她切换得太自然了,以至于所有的同事,都没有看出她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依旧觉得她是那个严肃、保守、有些难以接近的于经理。
只有我知道,那平静保守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躁动而危险的心。
这天晚上,我和同事小李又是一起加班,处理一个紧急的项目收尾工作。
于蕾今天似乎也有事没有早早回去,一直在她自己的办公室里忙碌着。
期间只出来上过一次卫生间,经过我们办公区时,还特意停下来,问了问进度,语气平和正常,眼神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但也仅此而已。
“唉……嗯……啊哈~”小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他看了一眼于蕾那紧闭着的办公室门,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对我说道:“欸,晨哥,你说……咋们于经理,怎么就那么……保守呢?”
我正心烦意乱地对着电脑屏幕,听到这话,头都没抬,没好气地说道:“谁知道啊?”我也很想知道啊!
谁知道她一个骨子里那么骚气满满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披着这么一层保守到极致的伪装?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又经历过什么。
“欸,晨哥你说哈,”小李似乎来了谈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于经理吧,其实也算是个美人胚子对吧?那脸蛋,那身材……就算只是抹着淡妆,甚至不化妆,都挺漂亮的。可就是这么一天到晚地保守着,实在是让人……有点不爽啊。她每次都是穿着那么严实的衣服,扣子恨不得扣到下巴,裙子长得快到脚踝,根本看不到什么‘美丽的风景’啊。你说……她要是哪天突然想开了,打扮得风骚一点,会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还真是……想象不出来呢。”小李说着,自己先傻笑了起来,一脸憧憬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不由地撇了撇嘴,嗤笑道:“切,你也就想想吧。还‘美丽的风景’呢,尽瞎吹。真要是有她风骚的时候,那也轮不到你啊。真以为你是大老板啊?”我这话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提醒,希望小李别乱想。
“哈哈,我也就是那么一想,过过嘴瘾嘛。”小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你说,要是于经理真的能有那样风情万种的时候,那该多……啧啧,让我能够近距离体会一下,那该多好啊。”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烦躁,略显不爽地打断他,“快点忙吧,这么多事呢,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在小李说起于蕾“风骚情景”的幻想时,我就忍不住地又回忆起了之前那次在休息室里亲眼目睹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那一幕幕细节,于蕾当时的神情、动作、声音……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闪回。
这一下子就让我的心绪忍不住地波动起来,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身体某处又开始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说的也是。”小李见我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也识趣地打住了,点点头,开始收拾起桌面的文件,“不过啊,晨哥,我这边……已经忙完了,哈哈!要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哈?女朋友还等着我呢。”
“我去!你小子贼精啊!”我听到他的话,不免抬起头,惊讶地看向他,“我才和你说着话呢,原来你丫的都已经偷偷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