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搅她的睡觉。
此时的她肯定是极其疲惫了的吧,会喝的那么醉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应酬客户,周旋应付,回到家还要面对空荡荡的屋子……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被欲望驱使的“邪念”被一阵心疼所取代。
要知道若雪的酒量一直都是很好的,毕竟是做红酒推销的,对各种酒类如数家珍,不像我一样,几杯啤酒下肚就脸红脖子粗。
她能醉成这样,要么是心情极其不好借酒浇愁,要么就是真的被灌了太多。
无论哪种,都让我感到一阵歉疚——作为丈夫,我似乎并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给予足够的支持和陪伴。
此时她都醉成这样了,我应该更加体谅她才是。
我轻轻地将被子重新为她盖好,动作极其温柔,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我的指尖无意间划过她光滑的肩膀,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又是一荡,但我强迫自己移开了手。
然而想是这样想,内心的恶魔却还是在蛊惑着我,他的怂恿与对于愉悦的追求却还是拷打着我的内心。
那个声音在低语:她是你老婆,碰她天经地义……她喝醉了,说不定更配合……你憋了这么久,于蕾又那样撩你,难道不该发泄一下吗?
……那些怀疑和猜忌,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方式得到确认和安抚……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刺激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体贴”而消退,反而在寂静的夜晚和近在咫尺的诱惑下变得更加难耐。
我站在床边,呼吸粗重,看着被子里那起伏的轮廓,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欲望和理智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撕咬,让我备受煎熬。
到最后我不得不去洗了个冷水澡来强行清醒自己。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让冰凉刺骨的水流从头浇下,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暂时浇熄了那焚身的欲火。
我在冰冷的水柱下站了许久,直到牙齿开始打颤,身体因为寒冷而微微发抖,那躁动的兄弟才终于不甘心地偃旗息鼓。
我擦干身体,换上睡衣,回到卧室,在若雪身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她。
黑暗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那混合酒气的熟悉体香,我内心充满了疲惫、挣扎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
最后,在辗转反侧中,我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难得的请了个假在家里陪着老婆。
经历了昨晚的挣扎和冷水澡的“洗礼”,我决定今天好好补偿若雪,也补偿我们之间日渐稀薄的温情。
若雪枕在我的胸前,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动着的眼皮都在显示她要醒来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我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她。
晨光中,她的睡颜显得格外恬静,昨晚的醉态和混乱已然不见,只剩下属于清晨的柔和与安宁。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的暖意。
“嘤咛~”随着她的一声带着困意的嘤咛,若雪也开始清醒过来,她的美眸缓缓睁开,初时还蒙着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还未从梦境中完全抽离。
只不过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不由自主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她抬起手,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嘴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你醒啦。没事吧,老婆?”我轻声开口询问,声音放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啊…老公,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啊。”若雪此时还没有完全清醒,带着浓浓的迷糊开口,更是拿小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笨拙的动作能够让那阵阵袭来的头痛减轻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醉酒和睡眠后的典型状态。
“你啊你,可真是能折腾,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能忘了吗?”我故意用带着点责备又宠溺的语气说道,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昨,昨天晚上?”若雪一听到我的话,顿时清醒过来了不少,眼神里的迷雾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的紧张和……慌乱?
她带着些紧张的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我,我只记得我喝醉酒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目光也开始游移,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在努力回忆,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是啊,你还记得喝醉酒了,你知不知道家里被你弄得到处都是衣服,浑身脱得光溜溜的就跑床上睡觉去了。”我伸手点了她的脑袋一下,带着些恼怒意味的说道,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我并非真的生气。
我描述着昨晚的“惨状”,观察着她的反应。
“是,是这样的吗?”若雪听了我的话,双眼躲闪得更厉害了,不好意思的样子根本不敢直视我,脸颊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那我有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出来?”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那副样子既羞涩又带着点后怕,仿佛真的担心自己酒醉后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