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重新看向了篝火。冰蓝色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表面平静如冰。
但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很轻很轻的抖。
旁人几乎看不出来。
只有距离最近的云逸才能注意到——她的下唇在极细微地颤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道薄薄的防线里溢出来,但被她死死地咬住了。
她没有哭。
化神巅峰的修士不会轻易哭。
即使理智值只有25。
即使身体里还残留着方才净化双修时弟子灌入的精液。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明天早上她还要再被他那根粗硬的鸡巴插进来、被射满子宫、被肏到浑身痉挛、被纯阳精元冲刷每一寸经脉——然后也许会清醒一会儿,也许不会。
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篝火。
橘色的光映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眸。
外袍太大了,从她左肩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了薄削的肩头和一小段锁骨。
肩头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火光下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那是纯阴圣体的体质特征。
圣洁如玉的皮肤之下流淌着纯阴灵力的血脉。
那些魔纹沿着她的锁骨往下延伸,消失在外袍的领口内。
魅影放下了木梳。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她说不出。
她只是默默地把苏清月背后那头已经梳理整齐的银白色长发轻轻拢到了她肩上,然后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退到了石屋的角落里。
她给师徒两人留出了空间。
篝火烧得很安静。
云逸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把嘴张开——也许是十息也许是半刻钟。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时候有一点哑。
“师尊。”
“嗯?”
“我会治好你的。”
五个字。没有修辞没有铺垫没有承诺的重量。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很轻的、但很实的陈述句。
苏清月看着篝火,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的那个苦涩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形状——苦涩减了一分,温柔多了半分。变化小到几乎无法感知。但它确实变了。
“我知道。”她说。
两个字也很轻。轻得像篝火上升起来的那一缕烟。
但它落在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