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捷潘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名字:“恩多尔子爵订的。”
“恩多尔?”莎伦的纤手这回真的停了下来,澡巾啪地一声掉落在湿滑的瓷砖地板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浴池里的热水连同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汽都在一瞬间被转化为零度冰寒,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之盒,将被埋入里面那些不愿回想的恐惧统统释放出来。
老子爵的病逝、娜娜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算计、去肢室里被剁去四肢的剧疼、金猪飨宴餐馆的母猪现杀现煮……其中导致她被迫当猪,还差点成为晾肉架上的母猪香肉,变态食客的盘中美食的罪魁祸首就是恩多尔子爵,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包括她在内的曾经属于他叔叔的所有奴妻奴妾的命运,像清扫垃圾一样将她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女神庇佑,如果不是金猪飨宴餐馆的书奴去母猪饲养场采购“便宜货”,如果不是斯捷潘恰巧去金猪飨宴餐馆巡视并且看见她阴埠上的名号,她早已在某个人的肚子完成消化,变成排泄物拉回到地里,被彻底分解消散。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没回头的斯捷潘恐怕已经通过身后女奴突然停止的动作和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而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恐惧。
他连头确认莎伦是否已经被吓到花容失色都没有,只是低声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曾经的总督夫人,有着‘金狮’名号的强大战奴,也会像没见过血的小床奴怕成这副模样?”
“主、主人,恩多尔子爵他恐怕记得贱奴!当年就是他下令把贱奴和老子爵的其他奴妾一起卖进饲养场的,就连协助他继承爵位与锻炉城的娜娜因夫人也被卖掉了。”莎伦的确在发抖,由于老子爵膝下无儿,导致恩多尔的爵位继承存在争议,只是在子爵奴妻娜娜因的协助下抢得先机,完成权力交接的既定事实。
这也是在事后他不仅把叔叔的所有奴妾都卖到母猪饲养场,就连有恩于他的娜娜因也“一视同仁”,毕竟她们这些知情者不死掉,就有可能成为其他有意角逐爵位的亲戚的人证。
要是恩多尔得知她这个知情人还活着,肯定会再下毒手。
这时斯捷潘缓缓转过身,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莎伦苍白如纸、写满惊惧的俏脸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贵瓷器所呈现出的裂痕:“没想到一位强大的女战士,会对一个只有正阶水平的元素法师如此畏惧,看来子爵大人当初的手段,确实让你终身难忘啊。”
“他可以调动全城的军队来搜捕贱奴,可贱奴身边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莎伦的碧绿美眸中盛满了恐慌,经历战场拼杀的她当然不畏惧与恩多尔单打独斗,可恩多尔怎么可能提供一个与她单打独斗的机会呢。
“这也对呢。”斯捷潘笑了笑,松开莎伦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头顶,拔弄已经湿漉漉的金发,像是安抚一只已经炸毛哈气的金丝猫,“不过放心好了。这趟外卖我会跟你一起去。”
妓院老板说完转身回去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莎伦继续搓澡:“放心好了,这次不一样。我会亲自跟你一起去。”
莎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心中的恐慌尚未完全平息,不过已经拿起之前掉落的澡巾重新为斯捷潘搓背。
“恩多尔子爵现在可是锻炉城的领主了,这次举办宴会,是为了接待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连子爵本人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这种场合,自然需要最顶级的‘服务’来增光添彩。我能拿到这份订单,也是费了些功夫的。”斯捷潘的话语仿佛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参与这种场合,“他那样地位的人,就算还记得你这个小女奴,又怎么会特意计较?当年他靠权术上台,立足不稳才需要施展雷霆手段。在群岛之国,哪个有身份的男人会一直惦记着一个几经转手、如今不过是妓院头牌的女奴的过去?对他而言,你或许还不如宴会上的一杯美酒值得他多看两眼。”
斯捷潘的解释像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药丸,一点点喂进莎伦恐惧的心里。
虽然无法驱散她的担忧,但确实让她的大脑能够重新理性思考自己的处境:恩多尔子爵如今是手握实权的领主,统治着锻炉堡上万人口的大人物。
而她只是粉红尖叫里一个还算有名的妓女,他或许早就忘了那个曾经在他一声令下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名字都未必记得的金发女奴了。
她现在的恐惧,在对方看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相当可笑。
“贱奴明白了,谢谢主人。”
“明白就好。明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那位大人物可是很少来锻炉城这种地方的。”斯捷潘说完霍地站起,然后旋身拉起莎伦,拽着她往浴池走去,“背搓完了,该清洗别的地方。”
“咦?”莎伦面对着老板这份略为强硬的拉拽,明明可以轻松反抗对方,但还是顺从地跟随他跨进浴池。
刚一坐进池水中就被斯捷潘一下子搂住蛮腰,完全被他揽入怀中,高翘的肉臀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斯捷潘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搂住莎伦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握上她了左乳,让她发出一声源于本能的尖叫,不过就没有更多的抵挡,毕竟她是斯捷潘的财产,斯捷潘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嗯,这两个肉球好像比认主的时候变大了一些呢。”斯捷潘一边揉搓着莎伦的两颗豪乳,一边感受着指尖所承受的分量,“是我给你指定的伙食太好么?”
“咦?贱、贱奴不清楚啦……”莎伦的裸背倚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明明知道斯捷潘不可能在这个角度看到她俏脸上的表情,可一双碧绿的美眸左右游移,生怕与对方对上视线似的。
但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而不断释放出电流,这些电流接二连三的窜过莎伦的大脑,让她健美高佻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她才想起自从被斯捷潘带到粉红尖叫当妓女以来,这个男人到现在才是第二次要操她,一时令她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在这位妓院老板眼中,自己是如此缺乏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