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花洒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
她等着。
我也等着。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只有四个字。
“准备好了。”
我盯着这四个字,然后看向平板屏幕里妈妈坐在床边等待的画面。
酒红色丝绒睡裙、深红色蕾丝内衣、黑色吊带长筒丝袜、精致的浓妆、波浪卷长发、深红色口红、嘴角的美人痣。
她坐在那张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上,翘着二郎腿,黑丝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凤眼半阖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窒息的风情。
浴室的水声停了。
小伍洗完了。
我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控制器冰凉的塑料外壳。拇指找到了那个银色的按钮,按在上面。
今晚,大概就是第一次按下这个按钮的时候了。
监控画面里,浴室的门开了,一股白色的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
小伍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穿着干净的灰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朝主卧的方向走来。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坐在床边,凤眼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深红色的嘴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小伍站在门口,灰色睡衣的领口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坐着的妈妈身上,瞳孔在琥珀色灯光下骤然收缩了一下,然后放大到了极限。
妈妈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酒红色丝绒短睡裙的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的下缘,深V领口露出被深红蕾丝文胸托起的大片雪白胸脯。
她的凤眼微微弯着,深红色的嘴唇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整个人在琥珀色灯光和香薰机的白雾笼罩下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风情。
她朝小伍招了招手。
小伍没有犹豫。
他迈开步子走过去,走到床边,然后整个人扑了上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从昨晚的舔脚到今早的浴室,从含手指到被推开,从一整天的冷淡到此刻的全副武装,所有的铺垫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个无声的、双方都心知肚明的默契。
妈妈被他扑倒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长发在枕头上散开成一片墨色的扇面,酒红色丝绒睡裙的裙摆在倒下的冲力下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了吊带腰封、黑色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以及袜口上方那截白皙得刺目的裸露腿肉。
小伍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妈妈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轻得在监控画面里只能看到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额发就离开了。可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往下移了。
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梁,从鼻梁到鼻尖。
每一个位置都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嘴唇轻轻碰一下就离开,像是在用嘴唇丈量她脸上每一寸皮肤的距离。
吻到嘴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他的嘴唇贴着妈妈涂着深红色口红的丰唇,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悬在那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唇面上。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小伍吻了下去。
嘴唇压着嘴唇,深红色的口红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碾开,蹭在了小伍的嘴角和下巴上。
他的舌头探进了妈妈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