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开,不是加速,而是猛地收紧。
她的五根葱白玉指从之前那种轻柔的拨弄骤然变成了用力的攥握,整只手圈住了我鸡巴的根部,手指在柱身最粗的位置死死箍紧了。
掌心贴着根部的皮肤,五根手指从五个方向同时收拢,把柱身根部的海绵体和血管牢牢地箍在了她的手掌里。
射精的冲动在根部被截断了。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即将冲破坝顶的快感洪流,在鸡巴根部被她的手指箍住的位置猛地撞上了一堵墙。
精液涌到了根部却射不出来,被她的手指形成的“阀门”堵在了里面,龟头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微微张合著却什么都流不出来。
“唔——”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
根部被攥紧的压迫感和射精被截断的胀痛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从鸡巴一直窜到了小腹深处,在那里形成了一团又胀又疼又酸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的复杂感受。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在她的大腿上弹了一下,手指攥着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
妈妈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五根手指在我鸡巴根部保持着那个死死箍紧的力度,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根部,手指一动不动。
她的丁香小舌从我的口腔里缓缓抽了出来,丰满的玫红色红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几毫米,一根细细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蜡烛火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她的凤目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开了,紫色烟熏眼影在蜡烛火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晕,瞳孔里映出我因为吃痛而微微扭曲的脸。
“亲亲儿子~?”
她的声音从微微离开的丰满红唇间溢出来,甜腻而柔软,带着一种“妈妈是为你好”的温柔和从容。
“别怪妈妈~?”
她的葱白玉指在我鸡巴根部微微调整了一下力度,从死死箍紧变成了稍微松一点点的、但依然牢牢固定住的攥握。
射精的冲动在她手指的“阀门”后面慢慢消退了一些,从即将冲破坝顶的洪流变成了一股还在涌动但已经不那么急迫的暗流。
“妈妈看得出来~?你还想多享受一会儿呢~?”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要是就这么射了~?妈妈还没用嘴呢你就交代了~?你待会儿肯定后悔~?所以妈妈才帮你忍住的~?”
她说得对。
如果刚才就这么射了,射在她拨弄的手指间,那她答应的口交就泡汤了。
以我的性能力,射完之后至少要软半个小时才能再硬起来,到那时候妈妈大概早就累了想睡觉了。
她是在帮我。
用寸止的方式帮我把射精的冲动压回去,让我能撑到她用嘴的时候再射。
“谢……谢谢妈妈……”
我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刚才被寸止后残留的胀痛感和快感被截断后的空虚感。
妈妈的凤目眨了两下。
然后她笑了。
“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丰满的玫红色红唇间溢出来,带着一种被逗乐了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愉悦。
“妈妈平时给你做了多少事~?做饭、洗衣服、接你放学、帮你还债、给你买衣服~?你一声谢谢都没说过~?”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你可真行”的无奈。
“怎么妈妈捏了你一下鸡巴~?你就谢谢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不是……我……那个……”
我的嘴巴张了两下,想解释什么——想说不是因为捏鸡巴才谢谢的,是因为她替我着想才谢谢的——可话还没组织好,她的嘴唇就贴了回来。
玫红色的丰满红唇重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丁香小舌探进了我的口腔,舌尖在我的舌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