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噗啾噗啾的口交声在卧室里连成了一片,混着啧啧的吮吸声和咕叽的唾液搅动声。
“妈妈感觉到了~?你的小鸡巴在妈妈嘴里跳~?越跳越快~?是不是快要射了~?”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带着一丝“我就知道”的笃定。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妈妈含了几分钟你就要交代了~?”
快了。
确实快了。
小腹深处那股积攒的热流正在急速攀升,水坝的水位线已经逼近了坝顶,再有几秒钟就要漫过去了。
我的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睾丸开始往上收缩了。
“要……要射了……”
我的声音从咬着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急促。
她的嘴唇没有停。
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一点,舌头在口腔里打转的速度达到了极限,腮帮凹陷吮吸的力度加到了最大。
她在加速。
她在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把我推向射精的边缘。
水坝的水位线碰到了坝顶。
精液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柱身内部的管道急速上升,冲向了马眼的出口——她的嘴唇猛地收紧了。
不是在龟头的位置收紧,而是在柱身的根部。
她的丰满红唇从龟头的位置骤然滑到了柱身的最根部,唇瓣在根部的位置死死箍紧了,形成了一个极窄的、极紧的圆环,把柱身根部的海绵体和血管牢牢地箍在了她的嘴唇里。
和之前用手指寸止一模一样的原理。
只不过这次用的是嘴唇。
射精的冲动在根部被她的嘴唇截断了。
精液涌到了根部却射不出来,被她丰满红唇形成的“阀门”堵在了里面。
龟头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微微张合著却什么都流不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做了一个更加致命的动作。
丁香小舌从柱身的底部伸出来,舌尖碾过了整根柱身的正面,从根部一直碾到了龟头的顶端,然后舌尖按在了马眼上。
按住了。
舌尖的柔软嫩肉精准地覆盖在了马眼的小孔上,把射精的出口从外面也堵住了。
根部被嘴唇箍紧。马眼被舌尖按住。
两道“阀门”同时关闭。
射精的冲动被从内到外彻底截断了。
“唔啊——”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我的嘴唇间迸出来。
射精被截断的胀痛从鸡巴一直窜到了小腹深处,和快感被骤然打断后的空虚感搅在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了一团又胀又疼又酸又空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的复杂感受。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在沙发椅上弹了一下,手指攥着扶手的力度大到皮质面料在我的掌心下发出了撕裂般的吱嘎声。
她的嘴唇在根部保持着那个死死箍紧的力度,舌尖在马眼上保持着那个精准按住的姿势,一动不动。
射精的冲动在她的双重“阀门”后面慢慢消退了。
从即将冲破坝顶的洪流变成了一股还在涌动但已经不那么急迫的暗流,从暗流变成了一股微弱的余波,从余波变成了平静。
她的嘴唇在根部慢慢松开了,从死死箍紧变成了稍微松一点的圈握,然后完全松开了。
她的舌尖从马眼上移开了,舌面从龟头的表面缓缓滑下来,回到了柱身的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