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低头看着我。
十八公分高跟鞋的身高差让她描了哑光黑色烟熏眼影的凤目从正上方俯落下来,暗红色唇釉涂抹的丰满嘴唇紧紧抿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因为抿唇的力度而微微凹了凹。
周彬。
她叫了我的全名。甜腻腻的嗓音里压着一层嗔嗔的薄怒,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妈妈在那边拍照,你在裙底下面搞什么呢?要是刚才云玫发现了,你让妈妈的脸往哪搁?
我擦了擦下巴上的蜜液,不敢出声。
她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食指伸过来,在我额头上点了一记,力度不大但指尖硬硬的。
还有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妈妈的内裤被你舔得湿透了都没法穿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底下,凤目眯了一下,整个都是你的口水和妈妈的……总之没法穿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上收回去,涂着暗色指甲油的食指朝楼梯的方向指了指。
上去。衣帽间第三个抽屉里面有备用的内裤,拿一条黑色蕾丝的下来。要配妈妈这身裙子的。
我转身上了楼。
楼梯拐角上去第二间就是临时充当衣帽间的房间,梳妆台旁边的矮柜第三个抽屉里面叠着几条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内裤。
我翻了翻找到了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蕾丝花纹精致繁复,缎面细带极窄极细,拿在手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妈妈坐在了那把黑色皮质高背椅上。
她翘着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面,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斜斜地悬在半空中,十八公分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尖微微翘起在空中画着极小极慢的圈,鞋面上那朵缀着黑钻的缎面蝴蝶结随着圈的弧度轻轻晃荡。
翘在上面的右腿大腿压在左腿膝盖上,丰腴的黑丝大腿因为交叠的挤压而微微变形,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从两侧鼓胀出柔软的弧度,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最丰满那一截的嫩肉上勒出的精致齿痕清晰可见。
前短的黑色蕾丝裙摆在翘腿的姿势下向两侧收缩上去了两三公分,露出更多黑色吊带和丝袜袜口之间裸露的雪白大腿嫩肉。
她的上身靠在高背椅的椅背上,黑色蕾丝半杯抹胸里的38G丰硕豪乳因为靠坐的姿势而微微向前挺着,雪白乳肉从罩杯上沿溢出一大截粉腻的弧度,黑钻铂金项链的吊坠悬在乳沟上方轻轻摇晃。
荆棘纹束腰在坐姿下把纤细的蛮腰勒得更紧了,银灰色金属丝线刺绣泛着冷冽暗光。
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涂着暗色指甲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皮面。
左手支着下巴,肘弯撑在另一侧扶手上。
描了哑光黑色烟熏眼影的凤目半阖着,暗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微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大厅的自然光里清晰如墨点。
她坐在那把高背椅上等我的姿态是慵懒的、从容的、笃定的。
全身上下的黑色婚纱和黑色蕾丝和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和黑钻首饰在自然光里构成了一整片暗沉华美的色调,只有中间那大片从罩杯上沿溢出的雪白胸脯嫩肉和翘腿处裸露的白腻大腿内侧是刺目的白。
她看到了我站在大厅入口的位置,凤目瞄了一眼我手里攥着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站那么远干嘛。她的声音慵懒甜腻,每个字都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她涂着暗色指甲油的食指朝下面点了点,叼着。爬过来。
我的脸烧到了耳根。
手指捏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缎面细带,把它举到嘴边,牙齿咬住了蕾丝腰带的边缘。
蕾丝的纤维在齿间硌得微微发涩,丁字裤的主体部分垂在我的下巴下面晃荡着。
咔嚓。三脚架上的相机自动拍了一张。
我弯下膝盖跪到了大理石地面上,冰凉坚硬的石面隔着裤子的面料顶在膝盖骨上。
两只手掌按在地面上撑住上身的重量,开始朝她坐着的高背椅的方向爬过去。
膝盖和手掌交替碰地发出闷闷的声响,嘴里叼着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在下巴底下随着爬行的动作晃来晃去,蕾丝面料蹭着我的下巴和脖颈。
咔嚓。相机又响了一声。
妈妈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背椅上,涂着暗色指甲油的右手手指在扶手皮面上有节奏地轻敲着,凤目半阖地看着我一点一点地爬向她的方向。
暗红色唇釉的嘴唇弯弯的,嘴角那颗美人痣跟着微翘的唇角轻颤。
她的右脚搭在左膝上面在空中慢悠悠地画着圈,十八公分的黑色漆皮鞋跟划出一道道优雅沉缓的弧线。
我爬到了她脚边。
膝盖碰到了她拖在地面上的黑色婚纱裙摆拖尾的边缘,黑色蕾丝薄纱上的银灰色卷草纹和黑钻碎石蹭在我的裤腿面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