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目在精液滑过的眼皮底下半阖着,浓密的睫毛上挂了一小滴白浊,暗红色唇釉被精液覆盖了大半的丰满嘴唇微微分开着。
她没有动。跪在那里仰着挂满精液的脸看着我,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舌尖从暗红色和乳白色混在一起的嘴唇间伸了出来。
粉嫩灵活的舌尖缓缓舔过了自己的上唇,将覆盖在唇面上的一层粘稠精液卷入了口中。
又舔了下唇,将下唇上面残留的白浊也卷了进去。
她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咕咚一声极轻的吞咽,把嘴唇上舔到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抬起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右手,丝绸面料包裹的食指抹了一下右侧脸颊上正在往下淌的一道精液,指尖沾上了一团白浊。
她把沾了精液的丝质手套食指送到嘴里含住吸了一口,暗红色唇釉蹭花了的嘴唇包裹着丝质手套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然后她从脸上挂满精液的状态里抬起凤目看着我。
描了哑光黑色烟熏眼影的凤目在白浊液体的覆盖下依然深邃妩媚,暗红色唇釉和精液混在一起的丰满嘴唇弯了弯,嘴角那颗美人痣旁边挂着一小滴还没淌下去的白浊。
憋了两天。她的声音是甜腻到发酥的嗲音,每个字都带着喉咙深处的柔软鼻音。射了这么多。
她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伸过来,丝绸面料包裹的手指碰了碰我还在微微颤抖的鸡巴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面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将马眼口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擦掉了。
然后她用那只沾了精液的丝质手套拍了拍我的大腿。
小彬舒服了吧。
她跪在地上仰着挂满精液的脸看着我,凤目弯弯的,暗红色和乳白色混在一起的嘴唇微微翘着。
妈妈的脸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等下还怎么拍照。
嗔嗔的,甜腻到发软的尾音里带着笑。
她用丝质手套的手背蹭了蹭自己鼻梁上的一道精液痕迹,凤目眯了眯,仰着那张被精液和浓妆搅成一片的艳丽面容,朝我伸出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