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先动。
她爬起来,跨坐在他小腹上,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精液从她穴口滴落到他小腹,她也不擦,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往下淌。
“别提外面。”她低头吻他的喉结,“再来一次。这次我不动,你动。你想怎样就怎样。要是你还觉得我在演——你就看我的眼睛。”
王恺喉结滚动。
身体比理智更快硬了半分,顶在她濡湿的缝上。
他坐起来,让她靠进枕头里,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一侧奶头,舌尖打转,齿尖轻磨。
许茹仰颈,乳肉被吮得发胀,另一侧被他手掌揉得变形。
呻吟变得碎。
“这里,”他含糊地说,唇贴着乳尖,“是我的。”
占有欲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愣。许茹却被这句话击中,眼眶一热:“是你的……一直是……”
他的手指探进仍泥泞的骚穴,两指张开,搅出咕啾声,带出他刚射进去的精。
指腹按上阴蒂,又快又准——这是他这些年唯一练熟的事。
许茹腿根乱抖,这次的快感来得直接,没有那么多旁支记忆,像一条窄而急的河。
“啊……恺……轻点……”
“刚才不是说随我?”他抬眼,难得带一点狠,眼底却有伤,“那就别装。你演高潮的时候,我比你还空。”
这句话像戳破一层窗纸。许茹眼圈瞬间红了。空。原来他也空。两个人在一张床上互相填,填进去的却都是恐慌。
王恺抽出手指,扶着重新硬起的鸡巴,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沾满混合的黏液,然后一插到底。
她尖叫出声,内壁被再次撑开,残留的精液当了润滑,进出又滑又深。
耻骨相撞,声响结实。
这次他不追求她的配合,只顾自己的节奏:深,稳,一下下凿,像要把什么东西钉死在她身体里。
许茹被顶得往床头挪,后脑勺碰到床板,又被他拽回来。
乳浪剧烈晃,拍出浅浅的红。
她的浪叫渐渐从“表演”变成“招架”,哭腔里有了真实的慌乱——原来被丈夫认真操的时候,她也无处可逃。
“舒服吗?”他问,喘,汗顺着下颌线滴在她胸口。
“舒……服……涨……”她答,这次少修饰,词语被顶得支离破碎。
“看着我。”
她被迫睁眼。
灯下他的轮廓清晰:没有眼镜,眼神却亮,亮得像要确认她瞳孔里有没有别人。
许茹对上那双眼睛,忽然真的涌起一股酸热,逼近潮吹的边缘——不是因为粗,不是因为脏,是因为被逼着“在场”。
阴蒂被他拇指一碾,同时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她背脊弓起,小腹痉挛,淫水喷溅,浇在交合处,床单湿了一大片,连他小腹都湿了。
“啊啊——恺——”
这一回,她没有来得及设计表情。嘴张着,泪横着,眼神空了半秒,空得干净。
王恺被她喷得头皮发炸,囊袋收缩,也第二次射了。
精液量比第一回少,却打得更深,像要把自己埋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
射完他仍埋在里面,鸡巴被高潮后的软肉裹着,一跳一跳地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