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的声控灯一亮一灭,照出她扶着墙的手。
门开。面香扑来。
王恺系着围裙,回头笑,笑意浅:“回了?刚煮好。路上还下雨?”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精液再掉出来。“嗯。饿了。”
“先洗手吃饭。”
她进卫生间反锁,掀裙检查。
内裤湿黏,白色浊丝混着透明,像一张无声的供状。
纸巾擦了又擦,擦不干净,垫了两层纸,又喷了白桃喷雾。
洗脸,粉底厚厚地盖吻痕,盖到锁骨都发白。
出来时王恺已盛好面,荷包蛋边焦香,番茄红得刺眼。
“烫。”他说,像每一次。
她坐下吸面。
咸淡刚好,却尝出精液的错觉,胃里翻搅。
她强迫自己吃。
吃就是伪装,伪装就是活下去。
王恺看着她:“你走路……怎么了?脚又磨了?”
“鞋磨脚。”立刻答,太快。
“换我那双拖鞋。”他起身去拿,背影在厨房灯下拉长。她忽然想哭出声,又把哭按进面条里。
泪掉进碗里,她迅速擦掉。他回来,没看见,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穿上。”
“谢谢。”
夜里,指令像符咒:照常睡。
她洗澡——仍只洗外面,水开得很响——穿睡衣躺下。
王恺从后面抱住她,鼻尖在她发间拱了拱,忽然皱眉:“你身上……有股味。不像你平时的。”
“酒店香氛。”她背对他说,心提到嗓子眼,“走廊里都是。”
“哦。”他的手在她小腹停住,没有往下。
她感觉得到他硬了,抵在她臀缝,热,跳。
可他只是抱着,没有进入。
迟疑像尊重,又像恐惧——像他隐约知道,一进去就会摸到海。
“不做吗?”她问,声线飘。怕做,怕不做更可疑;更怕他一插进来发现里面的滑腻;更怕自己在他进入时,会因为对比而湿得更厉害。
王恺沉默很久。“你累了。”他说,“睡吧。材料写完就好。”
许茹闭眼。
黑暗中,精液和宫口的酸还在。
她把今晚写成“评优的必要成本”,写成“最后一次”,写成“我还爱恺”。
写着写着,身体却回忆起粗鸡巴进出的节奏,阴蒂一跳,跳得她几乎哼出声。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张了张嘴,像还想叫“领导”,又咽回去,咽成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