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内衣是她今天早上出门前选的——黑色蕾丝,罩杯托得又挺又圆,中间一道浅浅的乳沟,灯光下泛着一层绸缎一样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伸手把一边的罩杯往下拨了一点,那团白腻的软肉跳出来大半,乳尖在空调冷气里一下子挺立起来,红红的,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用拇指碾了一下,她缩了一下肩。
“皮肤还是这么白。”他说,声音低下去,“奶子也还是这么挺。陈总肯定喜欢。”
他这句话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她要去做的事,说得像在评价一件准备送去讨好人心的礼物。
他把罩杯拨回原位,扣好她的衬衫,然后才把她带到窗边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桌面上还摊着几份没批完的文件,其中一份她认得,是城东棚改配套工程的那份批复。
“这份,”他隔着裤子用下腹抵住她,手按在她臀侧,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是陈总要的。”
“陈总的路,他的土方,这几年有一半批的是我的字。”他解开皮带,裤链拉下来,一根粗长的鸡巴弹出来,带着体温,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头胀得发紫。
他握着根部,用龟头顶开她裙摆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路碾上去,顶到丝袜的裆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和燥热,一点一点挤压进她腿心的缝隙。
她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在他指腹下绷出一层极薄的弧度,隔着它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和她大腿根部那一片被丝袜裹着的、微微发烫的肉。
“他开口跟我借人,”他说,一边把丝袜扯到一边,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阴唇上——那两片肉已经有些湿了,“问我手头有没有干净的、懂事的。让我看看谁合适。”
她在他手里微微颤了一下。
他把她内裤褪到大腿根,扶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那口微微张开的穴上。
龟头是圆的,饱的,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他没急着进,先用龟头在外阴上磨——磨过两片已经开始发烫的阴唇,磨过顶端那颗悄悄肿胀起来的阴蒂。
许茹的手按在桌沿,指尖发白,桌面上那份批复文件被她按住一角,纸边在指下皱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水正一点一点渗出来,打湿了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觉得,他说的是谁?”他问。
龟头送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再送进去半寸。
那口嫩肉在他进出间被带出一线水光,又湿又亮。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脑子作出回答——她咬住下唇,腿根却张开了一些。
“你别看陈总在江州不显山不露水,”他一边用龟头浅浅地磨着,一边俯下身,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他后台硬着呢。你伺候好了,是你自己的造化;伺候不好,我也保不住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市里有人。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跪下去。”他忽然说。
许茹愣了一下。
膝盖却比脑子先弯了——那间套房里练出来的东西,早长进了她骨头里。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办公桌前冰凉的地板上,仰起头看他——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那根半硬的鸡巴悬在她面前,龟头上泛着一点水光。
两只手撑上他的大腿稳住自己,她伸手握住它,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硬了几分,沉甸甸的。
她低下头,含住龟头,舌尖沿着冠沟舔了一圈,又用嘴唇裹住柱身往下吞。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混着一点她自己的逼水的味道,是她已经熟悉的味道。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往下压。
她顺从地张开口,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她忍着干呕,喉口夹紧,包裹着它,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
他的拇指在她头顶磨了磨,像在摸一件顺手的东西。
“陈总那人不难伺候,”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但他讲究。你到时候穿好看一点,别太素。他喜欢女人主动——你主动一点,他高兴了,你的事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混着喉咙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把她的头往下又按了按,她整根含进去,鼻尖抵着他小腹,鼻腔里满是他浓烈的味道,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心里某个地方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在做一件自己从没想过会做的事——跪在自己单位的副局长脚边,含着那根东西,听他用这种语气,安排她怎么去伺候另一个男人。
“起来吧。”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口气,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
她嘴角还挂着一线透明的津液,连着龟头,拉断了,垂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