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从棒身上移开。然后把她重新推倒在沙发上。
“我怕弄疼妈妈。”
“妈妈不怕疼。”她看着他。
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了——不是刚才高潮前那个躲闪的、挣扎的、求他不要说的眼神。
是另一种。
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似的平静。
“妈妈忍了十几年了。”
杨扬把裤子脱到脚踝。
他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把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两条腿分开。
连裤袜裆部的裂口正好在花穴口正下方——白虎花瓣还保持着高潮后充血的状态,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龟头顶在花穴口。
穴口那圈肌肉在他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
“进去了。”他说。
“进来。全进来。”
龟头撑开花瓣,慢慢往花穴里推进。
刚进去龟头冠还没完全没入的时候,妈妈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花穴在手指的扩张下依然很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龟头好像被一圈很有力的橡皮圈箍住了。
那圈肌肉箍在龟头冠正下方的沟里,一松一紧地跳动着。
“疼吗。”他停下来。
“不疼。”她的声音有点哑。
眼眶又湿了,但这次是生理性的——阴道被撑开的时候泪腺会自动分泌泪水。
“胀。好胀。小扬的东西太大了。妈妈的下面十几年没被人进来过,紧得跟处女似的。”
他继续往里推进。
一寸一寸地进。
每进一截,花穴里的温度就高一点——不是体温升高的那种高法,是阴道黏膜特有的、比体温高几度的湿热。
肉棒在阴道内壁上碾过去的感觉很奇妙——壁是滑的,但同时也裹得很紧。
蜜汁多到整条通道都是滑的,但裹力大到他每进一截都要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十八公分从穴口一直顶到花心。
龟头碾在花心口那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组织上。
妈妈的阴道在整根进入之后自动地裹紧了——不是她主观在夹,是她的身体在对这个侵入物做本能反应。
整条阴道内壁像一只很紧很温暖的手套,从穴口到花心全方位地裹着他的棒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呻吟。
他的是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是一声拔高了好几个音调的长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经过声带,在嘴里碎成几个轻微的颤音。
他停住不动。
让她适应。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湿的,鼻梁上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上有一个浅白色的牙印。
她的胸口在起伏,三十五D的两颗乳房随着呼吸在胸口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