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靠在座椅上,低头看着自己下面还在流精液的样子。
裂开的黑色裤袜裆部已经一塌糊涂了。
她从手腕上把敞着的白衬衫重新穿上,但扣子懒得系了,敞着怀随便拢了拢。
裙子堆在腰上一直没拉下来。
“裤袜破了~嗯嗯……裆部被你撕了一个大洞,明天没法穿了,这条裤袜是好几十买的呢穿了两天都好好的,你手劲太大了撕一下就报废,这已经是第三条被你撕坏的黑色裤袜了……”
“下次给你买一打。各种颜色各半打。撕坏一条换一条。”
“你每次都这么说~嗯哼~结果每次都是姐姐自己买,你根本没兑现过承诺,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弟弟的嘴也不例外……”
姐姐转过头,车厢里安静了几秒。两个人忽然同时笑了。笑声闷在雾气浓重的车厢里,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
他从包里翻出纸巾。
先擦了擦自己,然后把姐姐大腿上的精液大块擦掉。
但精液已经渗进裤袜的绒面纤维里面了,擦不干净,大腿上还留着一片一片白色的痕迹。
他擦完之后开了车窗一条缝——外面的凉气从缝里灌进来,车里的雾气开始慢慢消散。
新鲜空气冲淡了精液的气味。
姐姐花了五分钟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好。
白衬衫重新扣好,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系上去。
但衬衫皱皱巴巴的,完全不像刚从学校里穿出来的样子了。
黑色制服裙扯下来盖住大腿。
裙摆虽然遮住了大部分痕迹,但腿上一走动还是会露出裤袜上残留的精液白印子。
最麻烦的是裤袜裆部的破洞——那个裂口太大了,裙摆底下遮不住,如果上楼碰见熟人必须夹紧腿走。
“这样子怎么上楼见妈妈——衬衫皱的裙子乱的裤袜破的,头发也散了脸上全是汗印子,妈妈一看就能猜到怎么回事,她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一看就知道我们在车里干嘛了……”
“妈妈头痛躺着,可能已经睡着了。借口就说车开太慢,加上停车场找车位找了很久。”
“什么找了很久~嗯嗯~地下停车场一共就这么几十个车位有什么好找的,这个借口也太假了……”姐姐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勾了起来。
推开车门。
外面的空气又凉又新鲜,相比车里黏糊糊的空气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先下车,姐姐跟着从后座上挪出来。
她踩着脚垫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晃了好几下才站稳。
裹着裤袜的膝盖在打颤,脚踩在地面的时候腿弯发软使不上劲。
关车门。遥控锁车的滴滴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了一下。
两个人并排往电梯口走。
姐姐走路的时候腿有点合不拢——跟裤袜破没破没关系,阴道里面还残存着被撑开的感觉,走路的时候那种若有若无的胀感会一直提醒她刚才在车里的每一分钟。
她的黑色裤袜大腿上残留的精液白印子在走廊荧光灯下能看到。
但她已经把裙子拉了又拉,尽量遮住。
他们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姐姐从他身边往后退了半步。
她伸手帮他理了理T恤的领口,把翻折的地方翻回来,然后用手指顺了顺他头发——刚才在车里被汗打湿了,有几撮翘了起来。
电梯到了。金属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两个人走进去。
电梯缓慢上行。
镜子一样的不锈钢内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姐姐的倒影里衬衫皱皱巴巴,头发确实乱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