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千多个日夜。
屹哥哥……你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无声地流着泪。
缓缓抬起手,覆住他那只因为解不开暗扣而发颤、流血的手。
带着他的指尖,轻轻一挑。
暗扣松开。
束缚解除的瞬间,急切的唇落在绵软的雪山上,虔诚地吻过每一寸肌肤。
“你确定他去前院了?”门外,甄乔的脚步声开始向外移动。
就在此时,谭屹扯下了最后的阻碍。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坚硬挺立的巨物,终于抵在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可是,他进不去。
许是因为黑暗,或是因为毫无经验。那骇人的粗硕在边缘急切又痛苦地磨蹭、打滑,不得寸进。
谭屹浑身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他怕弄疼她,又急于占有她,进退失据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黎春的心,酸涩到了极点。
她主动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那团滚烫。手心几乎无法完全包裹。
她挺起腰肢,忍着羞耻,一点一点,将他引导至最隐秘的入口。
“春春……”他濒临失控般剧烈喘息。
“进来。”她轻声吐息。
他顺着她的引导,腰腹猛地一沉。
“唔——!”
撕裂般的痛楚与胀满同时袭来。黎春的指甲扣进他结实的后背,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
谭屹也僵住了。
他咬着牙,停在最深处,一动不敢动。听见她的泣音,他慌乱地低头去吻她的眼泪,指腹怜惜又颤抖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是不是弄疼你了?”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措。
“不疼……”黎春抱紧他的脖颈,眼泪却流得更凶,“屹哥哥,我想要你。”
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火山的引信。
停顿了几个呼吸后,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隐忍,男人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在黑暗中开始了最原始的攻城略地。
木榻在撞击中“嘎吱”作响。
他生涩,却有着令人心惊的本钱。那份悍然的粗硕,每一次不留余地的推进,都将她撑得一丝缝隙不剩。
他动作狂野、凶悍,却又在每一个落下的吻里,透出无比的珍视。
撑到极致的酸胀感,连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顺着尾椎骨蔓延开来。
黎春在高烧和剧烈撞击的双重折磨下,视线开始涣散。她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孤舟。
“屹哥哥……屹哥哥……”
她一遍遍地唤他。这是她仰望了二十年的骄阳。
一滴滚烫的水珠,突然砸在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