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乳肉里,指甲掐进她的皮肤,留下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他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啊……”董小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往后缩。
马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缩什么缩?”
董小红被打得歪倒在床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不敢哭了,只是瑟瑟发抖,重新跪好,把脸转向马军。
马军看着她嘴角那丝血迹,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他喜欢看她害怕的样子,因为只有在她害怕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掌控者——而不是从前那个瘦弱的男孩。
马军记事起,家里曾经很温馨。
爹爹是个小学教员,写得一手好字,会拉二胡,夏天晚上抱着他坐在院子里,指着星星给他讲故事。
妈妈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父子俩,给他喂着西瓜。
妈妈赵秀兰是镇上最漂亮的女人,说话温温柔柔,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后来,那场浩劫来了。
爹爹因为是“臭老九”,被拉出去批斗。
他记得那天,爹爹被挂着牌子押上台,被人按着脑袋跪在地上,被人吐口水,被人用皮带抽。
回来时浑身是伤,满脸是血。
妈妈抱着他哭了一整夜。
来年的冬天,爹爹在一个大雪夜里走了。
下葬那天,妈妈没有哭,只是跪在坟前,跪了很久很久。
那年马军十三岁。
爹爹走后,妈妈在生产队的养猪场干活。
养猪场的场长叫王麻子,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看人的眼神像毒蛇。
后来开始有闲言碎语,说他妈跟王麻子好上了。
马军不信,跟说闲话的人打了一架,被打得鼻青脸肿。
那天晚上,妈妈一直未回。马军等到半夜,出门去找。他跑到养猪场,远远看到猪舍里亮着油灯。悄悄走近,从木板缝隙往里看——
他看到妈妈被王麻子按在稻草堆上,衣服被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王麻子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
妈妈偏过头去,眼睛闭着,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你叫啊,你叫啊,”王麻子喘着粗气,“你叫来人,看看是谁丢人。你一个寡妇,还有个儿子,你要是被人知道你勾引我,你儿子在学校还能抬起头来?”
妈妈没有叫,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王麻子把她的裤子扯下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
马军站在外面,浑身发抖。
他想冲进去,想把那个畜生打死,但他的腿抖的厉害,迈不开步子。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冲进去。
然后他感觉到了——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暴,看着母亲那对白花花晃动的奶子,看着母亲那无力摆动的小腿,看着母亲那痛不欲生流泪的脸,他硬了。
那种恶心和恐惧几乎让他吐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控制不了,但他硬得发疼。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再后来,妈妈正式跟了王麻子,成了别人嘴里的破鞋。
那天晚上,妈妈把他叫到跟前,低着头说:“军子,妈要跟王麻子过日子了。你……你以后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