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细小的入口。
“马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里从来没有……”
马军的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是说,你还是个雏,和你女儿一样,还是个雏?”
董小红的眼泪涌出来,最近马军看董芸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经常问起女儿的事,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马军的眼神让她害怕。
如果不满足他,他会不会对芸芸下手?
董小红闭上眼睛,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马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你不许碰我女儿。”
马军愣了一下。
他确实对那个越来越水灵的小丫头有想法,但看着她跪在床上用最后一点勇气跟他谈条件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他妈。
他妈当年跟王麻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行,我答应你。”
董小红听到他答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泪水无声地流下。
马军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放松,别紧张。”他伸出手,在她阴部抹了一把精液和淫液,涂抹在她后庭的入口处,然后把他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个紧缩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不要——!好痛——!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窗户缝隙里传出来,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应该离开,不要再看了。可他的手不由伸到胯下,动作越来越快……
听着董小红的惨叫声,听着马军得意的笑声,听着那种背德的、禁忌的、罪恶的声音——
不要……求你……太大了……要裂开了……
放松,夹这么紧干什么?
呜呜呜……痛……好痛……
一会儿就舒服了,骚货,老子保证让你爽死……
窗外,林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身体绷紧了,一股电流从尾椎升起,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墙上。
窗外夜色正浓。翠柳巷最破旧的发廊里,两个被命运摧残过的人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董芸从同学家回来,在院子里碰到林远,像往常打着招呼,林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敢看她的眼睛。
董芸没有觉察到异常,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隔壁的男孩看到了什么。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远和董芸依然一起上下学,只是林远心里多了一个沉重的秘密。
他每次看到董小红,都会想起那个晚上的画面,感到羞耻和罪恶。
他看到董芸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母亲赤身裸体的样子,然后对自己产生更深的厌恶。
与此同时,马军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翠柳巷。
他每次来都要去发廊找董小红,但董芸并不知道那是强迫——她以为只是光顾母亲的生意。
为此感到羞耻,却不敢质问。
马军在董芸面前表现得还算规矩,但每次看到她,目光里都有一种让她不寒而栗的贪婪。
有一天放学后,董芸独自走在回家路上,马军骑着摩托车拦在她身边。
“上车,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