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向他的脸,牙齿咬他捂在嘴上的手,双腿疯狂踢蹬。
马军被她抓破了脸,手掌吃痛,骂了一声“操你妈的”,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那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她整个人懵了,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巴掌下消散了大半。
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校服、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弯。
马军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死死掐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
她看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丑陋的、充血的、陌生的让人恐惧的东西。
龟头泛着暗红色,像一颗畸形的毒蘑菇,整根阴茎像一根狰狞的肉杵,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发出腥臭的气味。
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想喊救命,但声音被那只粗糙的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马军俯下身,把身体压在她身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大腿根处戳刺、寻找位置,那种滚烫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马军的体重死死压着她,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撞了几下,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了她那处柔嫩的缝隙上。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了一些液体,但那层润滑远远不够。
马军没有耐心,按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撕裂。
那种撕裂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不是刀割的那种锐利的痛,而是一种身体从内部被掰开、被撑裂的钝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楔入她身体的过程——龟头撑开她紧闭的肉壁,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黏膜,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陷进她的体内,直到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灰尘里。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
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箍住的感觉,腔体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看着退出的肉棒上的斑斑血迹,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嚎叫。
他吐了口口水,抹在龟头,再次插入,上下耸动起来,每一下的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楚。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那些编织袋上。
她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
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
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流着泪,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
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肩膀——不是亲吻,是咬,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她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叫出声。
他终于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闷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时,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马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