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已经装满了郑强盛的精液和口水,现在又被马军的阴茎塞满。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抽插,龟头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能尝到那股浓重的腥臊味——精液、淫液、汗味、还有后庭的残留味,全部混在一起,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马军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突然将她的脑袋紧紧按在胯下,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吼——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了她的嘴里。
那股精液和郑强盛留下的精液,和着她的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马军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就那样插在她嘴里,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和柔软,喘着粗气。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拔出来——那根沾满唾沫和精液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丝白色的液体,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董芸瘫倒在床上,嘴里装满了两个人的精液。
她的脸颊鼓鼓的,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的脸上、额头上、睫毛上都沾着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涂抹了一层白浊的涂料。
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的声音——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咽了下去,因为不咽下去就会被呛到。
那股腥臊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的胃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
郑强盛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董芸勃起的乳头,然后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看着窗外的夜色,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马军也从床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满身污迹的董芸,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那丝情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脸上的精液和身上的汗渍。
过了一会儿,郑强盛抽完那支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看了一眼依然趴在床上的董芸——她浑身赤裸,满身伤痕,脸上、头发上、乳房上、大腿上都沾着精液,整个人像一件被玩弄坏的洋娃娃,被随手丢在一边。
“收拾干净。”他说。声音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穿上衣服,转身走出了房间。
马军从浴室里出来,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董芸,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把一条浴巾扔在她身上。
“擦干净,穿好衣服,别让外人看出来。”他说。
语气不算凶狠,但也谈不上温柔,更像是一个工头在交代工人收拾工具。
他说完,拿起自己的衬衫和外套,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董芸一个人。
她在床上趴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她拿起那条浴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擦掉脸上的精液,擦掉乳房上的精液,擦掉大腿上干涸的液体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没有生命、没有知觉的机器人。
她擦完之后,把浴巾扔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走进浴室。
她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她的身体。
那些精液和体液被水流冲走,顺着地漏流下去。
但那些淤青和伤痕冲不掉——胸前的掐痕、手臂上的抓痕、大腿内侧的皮带棱痕、还有下身那种火辣辣的疼痛,都还在。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都快要变凉了,她才关掉水。
她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备用的衣服——白衬衫、黑色长裤、一件米色的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