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盆比一般女人宽,撑开了这副高大的骨架,让臀部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弧度。
常年运动淬炼出来的臀大肌饱满地上翘着,肌肉纤维紧密排列,臀型是那种被深蹲和冲刺打磨出来的蜜桃状——圆润、结实、上翘。
瑜伽裤和内里的丁字裤被拉下来堆在膝弯处,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底部,从下向两边蔓延,是一块奶白色的倒三角区域,覆盖了一半的臀肉,与周边小麦色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
和旁边那个女学生白嫩的臀部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一个是未经日晒的温室花朵,一个是常年在户外暴晒的野杨树。
郑强盛一边缓缓挺腰,一边仰头灌了一口红酒,开口就骂:“操他妈的——林远那个狗东西,今天在招标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老子下不来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仗着背后有人,敢在老子面前拍桌子。操!”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下女人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腰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在身下女人的穴里狠狠顶了一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女人闷哼了一声,小麦色的脊背骤然绷紧。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圆滑的谨慎:“郑总消消气。林远这个人来头不小,擎天集团背后站的是周培元。周培元在省里经营了多少年?那个关系网,不是你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能硬碰的。”
“周培元?那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蹦跶几天?”郑强盛黑着脸又灌了一口酒,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粗糙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女人小麦色的脊背上,沿着脊椎沟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最终消失在臀沟的阴影里,“那个姓林的小崽子当面骑脸了,你让我忍着?你在江城大学管基建,他是来投标的——你就不能给他使点绊子?”
周志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着酒杯的手稳得很,腰下的节奏也依然是那不紧不慢的调子——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女学生温热湿润的穴里整根没入,停顿片刻,再缓缓抽出来。
他看着郑强盛,嘴角挂着一丝谦和的笑。
“郑总,我只是个基建处处长。评标打分那一块,上面有校领导,有市里的评审组。我说话的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王建国那只老狐狸,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这次又是省里挂牌的重点项目,评审组那几个人都是他亲自点的——我一个处长,在打分表上连个签字权都没有。”
“你老爷子呢?”郑强盛冷不丁冒出一句,一边说一边又狠狠顶了一下身下的女人,那根粗黑的东西撑开她紧窄的穴道,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碾到了底,撞得她整片后背都绷紧了。
“周德明,周老校长。在江城大学那个地界上,他手里带出来的徒子徒孙到处都是——教务处、后勤集团、基建处,哪个部门没有他提拔过的人?你们江大的校长王建国当年还是他手下提起来的,老爷子发句话,他敢不听?”
周志远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白胖的东西在女学生粉嫩的穴口缓缓进出——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粉色环形,一圈嫩黏膜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都牵连着那圈嫩肉微微翻出来,像一朵被从花萼里拽出来的花蕾,再推进去时又把它整个儿塞回去。
温热湿润的穴肉像一团融化的黄油,温柔地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
“我私下问问吧。”他沉吟了片刻,“但是老头子这两年脾气犟,退下来之后天天窝在家里带孙子,要不就是养花养鱼、练书法,谁的话都不听。上次有个副校长上门求他办事,他愣是让人家坐了半小时冷板凳。不过有个人倒是能劝劝他。”
“谁?”
“嫣然。”
郑强盛听到这个名字,闷笑了一声,那笑短促而暧昧,带着一股下流的味道。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周志远身下那个女学生。
那女孩娇小白嫩,侧脸埋在散乱的长发里,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五官清秀端正,额角饱满,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嘟起,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书卷气的清纯。
微微蹙眉时的神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施粉黛的素净——这女人身上有一种不同于他会所里其他女人,而是独属于教室和图书馆的沉静气韵。
郑强盛仔细瞅了瞅,忽然咯吱一下笑出了声。
“老周——”他扭过头,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你他妈眼光倒是挺专一。你带来这丫头——”他朝周志远身下那个女学生努了努嘴,“长得真有几分顾教授的影子。眉眼像,气质也像,这种书卷气在别的女学生身上找都找不到。我说你怎么净在学校里挑人,是照着你老婆的模子找的吧?嗯?”
周志远的手在女学生的腰侧微微收紧了一下,耳根处不易察觉地红了一层。
“你看看这丫头的眉眼——这白嫩的皮肉——这浑身一股子做学问的味道,啧啧啧!”郑强盛越说越来劲,一边缓缓干着身下的女伴,一边用粗粝的嗓音戳着周志远的痛处,“跟你老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老婆呢?在家连碰都不让你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加班比谁都晚,不就是不想回去对着那位让你连边都沾不上的佛爷吗。你倒好,跑到外面找个替身在这里偷偷摸摸过干瘾。老周啊老周——你这点出息。”
周志远没有直接回应郑强盛的嘲弄,但他的呼吸变粗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具白嫩纤细的身体——她的脊背窄而薄,脊椎沟浅浅地凹下去,两侧的腰窝在她承受撞击的时候会微微颤动,像是白瓷盘里盛着的一小汪水被风吹皱。
腰身柔软得不可思议,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一条被水流拨动的白绸。
确实像顾嫣然。
太像了——同样饱满的额头,同样挺秀的鼻梁,同样微微嘟起的嘴唇,同样眉眼间那股清冷自持的书卷气。
顾嫣然在家的时候也是这样,微微蹙着眉,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勿触勿碰”的信号。
结婚十年了,他俩孩子都生了俩,可是亲热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
他没回话,郑强盛身下的女人倒是出了声,“嫣然嫁给你这窝囊废,真是瞎了眼!”她扭着头瞪着周志远,目光里全是鄙夷和愤慨。
周志远的脸色陡然阴沉下来,随后变了变,又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