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白嫩的臀肉被他撞得晃成了两团白色的残影,悬垂的乳房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疯狂画着圈。
快感急速攀升,精囊猛烈收缩,他没有刻意去忍,而是适时地松开了精关。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女孩子宫口的嫩肉最深处。
女孩被烫得浑身一颤,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蜷了起来。
郑强盛趴在女孩背上喘了几秒,缓缓站起身来,那根软掉的肉棒从女孩红肿的穴口里滑出来,沾满了体液,黏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
女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倒流出来,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翻身坐到床沿,仰头灌了一大口红酒,胸膛剧烈起伏。
“操——操——老子没憋住。”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骂骂咧咧地瞪着周志远,“你他妈赢了。人归你了。”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郑强盛和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玩女人,这老变态的实力他可心里有数。
最喜欢走后门,哪个女人最后不是被她干的哭爹喊娘的,怎么可能随便被一个女学生轻易交待了。
最后那几下明显在演戏嘛。
这个老狐狸是故意放水输给他,他早就打算好了把孟星禾送过来的。
他没有拆穿。没必要。孟星禾已经在自己的肉棒底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承让了,郑总。”周志远的声音平静,但谁都听得出来那底下的得意。
郑强盛站起来,抓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黏糊糊的体液,套上衣服裤子。
穿好之后,他走到矮床另一边,指了指还跪趴在周志远身下的孟星禾。
她脊背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有的凝成了一道道细细的溪流,沿着脊椎沟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归你了。一个礼拜。”郑强盛拍了拍周志远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腿长腰紧屁股翘,你可别浪费了。另外——林远那件事,你回去好好跟你老婆说说。软的说通了,回头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别忘了。”
他说完朝周志远摆了摆手,又用脚尖碰了碰还趴在床上的女学生的小腿。
女孩被他一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活像只被吓坏了的野兔。
郑强盛哈哈笑了一声,拉开暗门,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
磁扣咔哒一声扣上了。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暖橘色的灯光、红酒杯壁上缓缓滑落的酒滴、和两个女人一重一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周志远一个人站在矮床边,面对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的战利品,一个是他的老相识。
一个高大健美、紧致结实,一个娇小白嫩、柔若无骨。
一个倔强如鹰,一个楚楚可怜。
暗红色的灯光铺在她们赤裸的脊背和臀部上,一个泛着小麦色的锻光,一个泛着白瓷的柔光。
他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品着红酒的涩香在舌尖化开。
然后他放下酒杯,重新绕回了那个白嫩娇小的女学生身后。
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又昂起了头。
他握住它,对准女孩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粉嫩入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女孩闷哼着,身体往前滑了一小截,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了那一对白嫩圆润的乳房。
乳肉柔软滑腻,填充了他两只手掌的全部空间,乳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挺立。
他闭上眼睛,把身下这张酷似顾嫣然的侧脸和脑中妻子的面孔重合在一起,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密集的撞击声在暗室里回荡,白嫩的臀肉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的波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女孩纤细的身体被他压得几乎伏进了床单里,那对白嫩的乳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乳头磨得通红。
他咬紧了牙,脑海里那张顾嫣然的脸上看到了一千种受辱的表情——皱眉的、抗议的、咬牙忍耐的、泫然欲泣的——每换一个表情,他腰下的动作就愈发狠戾,像要把十年的憋屈全部灌进这个无辜替身的身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