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来,从她胸口爬下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掰开她的膝盖。
她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全是汗和溢出来的奶水,还有她刚才被他掰开嘴时流下来的口水。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内裤,看到里面黑密的阴毛,和那道他几个月前用过的肉缝。
她拼命摇头,伸腿去踢他,但腿根被他两手制住,每一脚都蹬在空气里。
她哀求地望着他,声音哑得像被人掐过,“浩天——求你,下面真的不行——伤口还没——”
他按住她的双腿,下压分开,露出中间红红的肉缝,猛地挺身。
她发出一声被捂在嘴里的闷叫,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猛地弓起来,随即又重重砸回床垫上。
产后还没完全愈合的会阴伤口被他撑裂了,之前缝合的线结崩开,鲜血像一条细红蛇顺着阴茎退出时的缝隙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迅速洇开暗红色的痕迹。
她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唇发白,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腿在空中无助的蹬动,脚趾蜷得死紧。
她偏过头去看女儿的小床——纱帐没动,小家伙还睡着。
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用尽全力没有喊出声。
喉咙里憋出一声干呕,她把那声惨叫连同血腥味一起吞回了肚子里。
张浩天只顾着抽送,根本没看她。
他闭着眼仰着头,沉浸在那份湿热紧致的包裹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床垫弹簧咯吱咯吱地响,节奏又快又暴戾。
他压着她干了十几分钟,用她刚刚燃起的火给自己榨出高潮,然后趴在她身上抖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完事之后,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顺势倒在她身边,没到一分钟,鼾声就响起来了。
江婉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腿间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刚才抽送时溢出的奶水在她胸口已经干涸,扯得皮肤紧绷绷的。
她慢慢撑着床垫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体的伤口,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她的皮肉里来回锯。
床单上有一小片血迹,面积不大,但很刺眼。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掌心里,她撩起来泼到脸上,然后撑着洗手台,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蓬乱,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干涸的口水印子。
锁骨和胸口红了一大片,是被他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乳沟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被揉干了结了层薄薄的痂。
眼神是空的,像一面打碎的镜子,碎片散进瞳孔深处。
她咬紧嘴唇,没哭。
弯腰从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翻出医药箱,里面有碘伏、棉签和云南白药。
她扶着马桶蹲下去,用棉签蘸了碘伏,摸索着往伤口上涂。
冰凉的药水碰到撕裂的伤口,痛得她浑身发抖,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漏出来。
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涂完药,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拿了张卫生巾垫在内裤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她扶着墙稳了好久。
马桶里的水面上,还漂着她冲掉的几缕血丝。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一道细细的门缝正好正对着蹲在地上的女人。门缝里只剩下半个瞳孔,在暗中亮着一层浑浊的光。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