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女儿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回了几个字:我在查,等我信。
白洁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蚕丝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腻丰腴的身子。
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宜,皮肤白得像是牛奶凝成的,肩头圆润,锁骨下方是一片被揉搓了一整夜留下的粉红色指痕。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角还挂着昨夜的泪痕——那个地方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捅穿了似的。
她下意识地往床边缩了缩,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手机还在震动。
郑强盛从被窝里坐起来,露出一身精瘦的横肉,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肚脐。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加密号码。
眉头皱了皱,按下接听。
“喂。”
“郑强盛,你他妈干了什么?”
宋卫明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连躺在床另一侧的白洁都听见了那道压低了嗓门却压不住怒火的闷吼。
她打了个哆嗦,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侧过身去假装还在睡,露出一段光滑的脊背和腰窝。
“宋市长,”他笑了一声,不急不缓,“你这大清早打电话来兴师问罪,总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吧?”
“少跟我装糊涂。林远的事。”
“林远?我听说了。翻车嘛,盘山路上翻下去的嘛,酒驾还是疲劳驾驶?前几天他在我这儿吃过一顿饭,喝了几杯酒,我看他挺能喝的——”
郑强盛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怒火,一边伸出手,粗短的五指捏住了白洁露在被子外面的臀肉。
那两瓣屁股又圆又翘,昨晚被他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此刻被他捏在手里揉搓,像揉一团发好的面团。
白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眶却已经红了。
前几天,郑强盛去实验中学谈事情,在走廊里偶然碰见了她,正蹲在花坛边上给一盆月季松土。
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藏蓝色的筒裙,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给花浇完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侧过头看见了郑强盛,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教学楼走去。
就那一眼他就看上了。
他当即就找了高义——实验中学的校长,去年教学楼的项目,这老小子没少收他好处。
高义告诉她那个女子叫白洁,他老公叫王申,都是学校的老师,小两口刚结婚没两年。
郑强盛说想睡她,高义当场就拍了胸脯。
没过几天白洁就被叫去陪领导吃饭,高义亲自作陪,席间频频劝酒。
白洁推脱不过,被灌了两杯红酒就晕得天旋地转。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酒店套房的床上,身边睡着的正是那个在学校走廊里朝她点头微笑的中年男人。
第二天学校又来了通知,说她丈夫王申临时抽调到外地支教半年,即日出发。
高义亲自打来了电话来,语气温和得像个老领导——“小白啊,你安心在家休养一阵子,学校的工作我找人替你。以后郑总喊你去的时候,别迟到。”那一天她跪在自家客厅地板上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哭得嗓子都哑了。
晚上郑强盛派来的车就停在了楼下。
“不是我干的。”郑强盛捏着白洁臀肉的那只手加了两分力道,指尖陷进她红肿的股沟里,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
电话那头的宋卫明还在咆哮,说陆书记拍了桌子,孟正邦亲自挂帅,省厅马上要派专案组下来。
郑强盛听着,手指不紧不慢地沿着白洁的后庭入口画着圈,那里昨晚才被他强行破开,红肿的褶皱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润滑液。
手指在外围揉了揉后,缓缓插进了那个红肿的入口,白洁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宋市长,我说最后一遍——这事不是我干的。”郑强盛的声音很沉,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