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意识到什么,颤抖着服软:“李敬远,放我下来好不好,别用这个……”
他两手往上一提。
“啊——”何钰猛地仰起脖颈,散落的乌发顺着肩头滑落,整段软腰都跟着悬了空。
那编织的带子深深勒进她最柔嫩的地方,卡在两片屄肉之间,不偏不倚地压着她那颗已经胀出来的花蒂。
她两条腿并也不是,张也不是,只一个劲儿地发颤,泪珠子断线似地滚下来。
他膝盖往她两腿间一顶,不许她并腿,指头勾着带子,蘸着湿漉漉的淫液上下摩擦碾动,那带子饱吸了水,越磨越滑,越滑越往缝里钻。
何钰只觉得自己最软的那一处悬在他手上,又羞又疼,脚趾蜷紧,小腹一抽一抽,只能一昧求饶:“别弄了好不好……疼……”换来的是他又往上提了一点,她下面花蒂被粗糙的编织痕死死勒着,眼前一片白光,一大股淫水滴到地上。
她裸着下半身被按在他怀里,白生生的腿心里,一条吸饱了水的深碧色绦带深深陷进红肉中,随着男人的手腕动作,在嫩肉里勒、抽、磨。
他把她当做上好的弓,用弓弦调试着她的反应。
那地方的嫩肉被勒得红艳艳的,微微朝外翻着,顺着腿根滴水。
何钰没被这样摆弄过,一直哭,头埋在他颈边,浑身都在抖。
李敬远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痛又爽,到底松开绦带。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已经伸出两根手指,贴到湿漉漉的屄上,强行塞到紧致的穴里,一插到底。
何钰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
他手指长,动作又凶狠,插得又重又快,毫无章法。
指节在她里面搅、顶、翻,不带一点试探,粗鲁地把淫水捣得“咕叽咕叽”响。
她哭得满脸是泪,指甲掐进他手臂,连叫都叫不连贯,快感和疼痛搅和在一起,只觉得自己被打碎又被他接住。
十几下之后,哭的声音就变了调,拉长的尾音幽怨又妩媚。
他搂托着她,任她腰肢直颤、水蛇似地扭臀往他手指上坐。随即捏住她的下颌,硬生生把她的脸往下按,逼她看清自己腿间的湿滑。
“看清楚了?”他嗓音极哑,指骨不停:“这就是你要离我远的法子?张着腿躲我?何钰,你怎么这么能装。”
说完,手指往上勾刮,把她里头那点春水全勾了出来。
何钰再忍不住,长泣一声,软在他肩头,上面只知道哭,下面热液一股接一股地浇了他满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滴在地上。
他“啵”一声抽出手指,把手上淫液抹到她乳尖,然后张嘴舔舐,牙齿叼着她乳尖往外拖,拖到拉成小小一粒松开,再整只吞进去。
他嘴里被她咬破的地方还在流血,弄得她乳上一片粉红的颜色。
直到吃过瘾了,他停下站起来,拾起她掉下的六瓣雪梅纹样的帕子,给她擦腿心,又捡起地上的衣裳给她穿上。
何钰软得厉害,坐在那里任他摆弄。
“伸腿。”他蹲跪在她面前,语气硬邦邦的。
何钰恢复了点力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李敬远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脸差点没板住,忍着笑给她把裤子穿好。在系裙子的时候,他似乎听见头顶上,梁和瓦之间,有一道极轻的响。
他抬眼看上面,嘴角轻扯。
何钰没听到,一把扯过那条湿透的绦带。她攥着着它,又怒又愧,恨恨踢他:“走!你走!”
李敬远站起来,靴尖轻轻踢开小门。
临出门前,他扶着门框,像对何钰说,又像是对别人说:“都听清了?喜欢这动静你就记着,下次我还来。”说完,走了。
周遭寂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钰似有所悟,扶案撑着软绵绵的腿,慢慢站起来,手在案上试探性敲了几下。
先是一双靴尖点在檐下,再是有个灰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外浮现出来。一身灰色短打的男人朝何钰躬身,低头敛目等她发话。
何钰打量他。他垂着首,眉骨如斜檐,将眼底的光尽数封死在阴影里。颈侧那道长疤,也跟着他绷紧的皮肉,一声不响地敛进了衣领深处。
她认出来他是戊,心里突突跳,想起二楼暖阁里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