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的眼睛,在她身上下打量,视线如同无数把冰冷的解剖刀,从她那被胶衣撑得几乎透明的巨硕豪乳,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饱满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即便极力放松,却依旧无法彻底掩盖那丝不协调感的双眼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邪鬼佬没说话,只是伸出他那只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缓缓地、探向了月姨的脸。
紧张!
前所未有的紧张!
他要干什么?
他认出我了?
不可能!
我深居简出,即便多年前有画像流传,但现在也已经有了极大变化,他一个魔修余孽,怎么可能……
月姨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她猛地将那对雌熟肥重厚腻白色肥尻往后一撅,将胸前的肥硕爆乳往前一挺,摆出了一个最标准、最淫贱的“等待临幸”姿势,那张被咬得有些破皮的湿滑软嫩樱唇更是下意识地张开,露出了里面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
她只能赌,赌这个老魔头对她的脸没有印象,赌他只是被这具“7364号”的极品肉体所吸引。
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一次的伪装上。
就在那只枯瘦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邪鬼佬的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神,猛地一凛!
紧接着,那一句让月姨几乎立刻要本能地惊叫反击的声音响起。
“澹台月姝……”
在剧烈的惊讶和强行克制自己不暴露的两种意识的冲突之下,月姨的肉体竟也开始习惯性发情,强烈的情感波动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月姨几乎就要立刻高潮喷水!
但是,邪鬼佬那张丑陋到极点的老脸,竟然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发出一阵“桀桀”的、仿佛夜枭刮擦玻璃般的刺耳怪笑。
“嗯………”他用那根乌木拐杖尖端,在月姨那被黑色胶衣衬托得愈发白皙、随着剧烈呼吸而起伏不止的奶袋爆乳上恶意地戳了戳
“像,果然上次老夫没有看错,确实很像,若将来将她抓住,定要将其也改造成这幅蠢猪的模样,桀桀桀桀桀………”
原来邪鬼佬上次就已经起了疑心,只是就连邪鬼佬这样心机深沉的老怪都未必能够想到,此刻站在他眼前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吓得几乎高潮的母猪,竟然真的就是他魂牵梦萦想要得到的仙母。
月姨紧绷的身子在听到邪鬼佬的自言自语后明显放松了不少。
“从今天起,你就自称‘月奴’。”邪鬼佬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月奴’这个称呼显然是邪鬼佬准备将月姨作为他眼中那个“澹台月姝”的替代品,然而他甚至自己都不叫月姨这个称呼,只是让她自称,以满足他的变态幻想。
“桀桀桀……编号7364是吧,一边扣你的骚屄一边伺候本座吧!”
说着,邪鬼佬掏出那根黑紫硕大肉屌,就这么硬邦邦地、散发着浓烈老人臭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味,杵到了月姨的面前。
劫后余生的安心,外加这几日来被反复灌输的服从本能,竟然让月姨在这根肉棒面前,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和归属感。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领了圣旨一般,主动撅起了那盘大得能当磨盘使的安产型巨硕蜜桃肥臀,将自己那张蓝唇仙颜凑了过去,同时将一只手伸向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肥软肉穴。
“遵命……”
“噗滋……咕叽……”
当月姨那涂抹着蓝彩的丰腴肉唇真正包裹住那根布满了恶心肉瘤的粗硬肉棒的瞬间,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就像之前她穿上战斗服之后的感觉类似,那是一种归巢的安心,仿佛疯狂吞吐鸡巴就是她身而为人的最大意义。
“呜咕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的大脑在浓厚荷尔蒙雄臭和多日的洗脑调教下开始逐渐停摆,刚刚还在假装迎合的动作,彻底变成了最为原始饥渴的本能驱动。
那张曾经品茗论道、高贵典雅的俏脸,瞬间扭曲成阿黑颜真空吸屌脸,双颊深深地向内凹陷,整条滑腻柔嫩的媚骚肉舌如同拥八爪鱼,疯狂地卷着那根又腥又臭的雄起巨屌,从根部到顶端,不放过任何一处褶皱,用尽全力地吮吸、舔舐、刮蹭。
“滋溜……噗噜噜……咕叽咕叽!!”
月姨忘我地吮吸着眼前这个奴役她儿媳,掠夺她儿子产业的仇人,跨间玉手在肥厚阴蒂上的揉搓按压也在不知不觉间转变成用数根手指直接塞入抽插的激烈行为。
“啊……啊……月奴……月奴要……要去了……光是用嗦鸡巴……就要高潮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似乎是听到了月姨意识不清的呻吟,邪鬼佬意识到月姨似乎光是在马脸嗦鸡巴加自慰就要和杂鱼一样高潮喷水,于是恶趣味地呵斥到:
“停下。”邪鬼佬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没有本座的命令,谁准你这头母猪擅自高潮的?给我憋回去!”
“没错,擅自高潮的母猪,就直接拉去洗掉人格记忆当一次性耗材吧。”一旁的阿正附和着。
严厉的警告,瞬间将月姨从高潮的边缘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她那双已经彻底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失去人格尊严的恐惧压倒了即将喷发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