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无情的机械提示音一响,透明罩子内侧突然亮起一片粉红色的光晕。
月姨瞳孔猛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反抗起来,可她那被压死在玉棺垫上的原本白皙高贵的后脖颈,冷不丁传来一阵被极细尖针刺破的微弱刺痛。
“呃……”那原本就为数不多的反抗之力,被瞬间注入的药力沿着脊椎狂野地冲刷而下,月姨很快就失去了最后一丝主动反抗的挣扎能力,只能像一坨无力的雌肉般摊在底垫上。
与此同时,随着红光越发刺眼,一股极其诡异、由无数下流词汇混杂而成的魔音像是流水般无孔不入地钻进她那曾高洁孤傲的脑海最深处。
“我是毫无尊严的猎仙众专属雌性……”“我这头肉便器母猪只配被插入大肉棒……”诸如此类的疯狂洗脑指令在一遍遍放大,震得她头大如斗,神智嗡鸣。
然而本能的仙家素养仍让她咬着牙关试图关闭六识去抵抗。
“滴,检测到三号棺目标产生抵抗意志。开启触觉同步干扰。”
玉棺底座突然伸出无数柔软的毛刷。
还没等月姨反应过来,无数细密刷毛便一边上下摇动一边靠近月姨,将月姨的乳头,后耳,腋下,腰肢,肉穴,屁眼以及足心团团围住,蓄势待发。
最先受到袭击的,是她那紧实肥软小腿下方的两只柔软足底。柔软细密的刷毛在那最为敏感的脚心凹陷处开始了极高频率的挠痒痒拨弄!
“呜呜呜呜咕!!噫噫噫哦哦哦!!”
随后,两条灵活如蛇般的毛刷直逼她的肥硕焖熟爆乳之上。
在那对足以闷人的肥腻厚实奶袋爆乳表面,那些刷子毫不留情地刷弄摩擦那两颗本就胀大到极致的肥厚硕大乳首。
“咿咿咿咿噫噫!!??!!哈……咕哦哦哦!!~!不要挠了……!脚底好痒……痒得不行了!!!!!”
同时,月姨身下那油肥雌穴,正在遭受另一番折磨。
一个微小却带着细小凸点的探头从玉质坐垫的小孔中刺出,探出转头,精准无误地戳中并以极快的速度戳入月姨的肥厚肉穴,那其中隐藏的那颗小巧肉蔻被那探头上携带的毛刷来回骚动,浑身上下持续不断的瘙痒让月姨根本没有心思反抗,只能一边哭笑不得地呻吟,一边拼命扭动身子。
她的肥厚雌肉身体往左扭动,就会让右边的毛刷带给她更强的瘙痒刺激,被刺激到的月姨下意识地往右躲避,却避不开早已准备好折磨月姨的另一边的毛刷。
腰肢,腋下的瘙痒还可以通过左右扭动来稍微规避,但耳后,脚心的刺激却是避无可避。
耳后的毛刷轻轻扫动,如同有人在后面吹气,接连不断的瘙痒让月姨的秀首时不时地便要打颤,涂着亮蓝色口红的肉唇也下意识地张开,脸上露出痛苦又舒爽的矛盾表情。
“呜齁齁哦哦哦哦哦……好痒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那里……阴蒂被刷了……咕咿咿咿咿!!!!!!!哈啊!!!!!!?”
月姨浑厚肥硕大母猪的玉白磨盘厚皮臀不可自抑地在棺底像快要搁浅一样反复撅高拍打,每一记都撞得玉棺不停晃动,引来外面人的围观。
被四面楚歌敏感点同时暴雨攻势轰炸下,她的嘴直接向外撕扯着拉下一串口水,那条用来诵念九幽道法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此时已经被完全耷拉在蓝唇外抽搐癫荡着。
随着月姨的反抗之力急速衰减。
那罩在脑袋上的特制头盔检测到了目标精神屏障的瓦解,原本潜伏着的洗脑魔音再一次以排山倒海之势直接倒灌进她的神识深处。
“你是猎仙众最下贱的母猪……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服从……”
“放弃尊严,放弃自我,你是猎仙众的财产……”
“你是一头母猪,你属于猎仙众……”
“猎仙众万岁!献上你的肉体和灵魂!”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猎仙众万岁!”
原本各色的洗脑魔音,随着月姨抵抗之力减弱,开始全部变成重复而单一的攻势,疯狂地将“猎仙众万岁”的意识烙印进月姨的脑海之中。
然而,月姨那百年修行的道心深处竟还残存着一滴晶莹的清明。
她死死咬合着牙关,拼尽最后的一丝神识,抵挡着那阵阵催心磨志的洗脑。
可这玉棺房间,从来不是她孤清修行的仙山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