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终于,随着波尼再也忍耐不住,卵蛋剧烈收缩,马眼大张,龟头死死的顶进挽昼的肠道深处?!
一股滚烫浓郁熏臭过头的精浆爱液便毫不留情的凶猛喷射,全部灌进最高执政官的处女屁眼里!
这位身材高挑淫熟的极品熟妇雪发虚狩此刻便只能好似丢盔卸甲被肏杀败北一样全身剧烈痉挛,菊穴疯狂收缩吮吸!
白娇躯彻底失控!
机械龙角疯狂嗡鸣过载,异色瞳完全上翻,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失神。
她昂着玉颈,粉舌彻底吐出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丝,丰满到犯规的爆硕肥乳剧烈甩动!
菊穴像一台最顶级的榨精肉套子般死死绞紧波尼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把更多浓精挤压得更深!
而她的脑海内,此刻更是翻天覆地。
“这是什么?…好爽?好舒服?全身都在发烫?只是…只是三十秒?就爽成…白痴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
“明明?明明最优质的算法?最精准的节奏才是?…才是最好的?…但现在……咕齁哦哦哦?被从屁眼贯穿?被打桩爆操…一秒?一秒就不到…却爽到系统都要重启了咕哦哦哦?”
“好烫?好浓郁?好臭?…明明…明明顶多是80%浓郁的精液而已?但,但好爽?…好幸福?…只是?只是这样的精液烫着我的屁穴…就好幸福齁哦哦哦?…”
“母猪?…这种状态?叫母猪么?…明明被当做母猪一样操烂?变成傻逼…被雄性彻底支配?…被这样打桩爆操屁眼?好爽…好幸福?…咕哦哦哦?……小穴?和…嘴巴?奶子?…腋下…足肉?腿肉?…可恶?全身…全身都想要…全身?全身都在发骚齁哦哦哦?…”
此刻,昼的思考彻底崩坏,曾经那套“最高执政官必须保持绝对理性与效率”的信念,在这波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击下迅速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雌性的本能渴求,想要被抱紧、想要被粗暴,想要被这根肉棒一次次贯穿屁眼和骚屄,想要被灌满到小腹鼓起,想要听到波尼的低吼和称赞甚至羞辱……
“我…”
“我…?”
“我还想…还想要…”
“求,求求你?…”
“对不起…?波尼……宝…宝宝……以后…以后就这么操我…好,好不好…?”
“操我…狠狠的操我…屁眼也好…小穴也好…求你了…你是?你是我选中的鸡巴…?操我?…”带着哭腔的可爱娇喘,声音颤抖的不像是一名虚狩强者该发出来的语调,完全不复往日的冷淡威严。
蕾米埃尔起身,笑盈盈的搂抱住波尼的上半身,用滑腻的奶子缠上他的手臂,两人一起看着挽昼呐双眸微微失神,前一分钟还在冷脸嘴硬的绝世俏脸化作冰雪消融的吐舌拉丝的求操母猪,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随后,便相视一笑。
波尼喘着粗气,双手把挽昼的肥臀掰得更开,继续凶狠地小幅度活塞抽插,把还没射完的残精一滴不漏地挤进更深处,随后俯下身子,一口吮住那轻轻吐出,明显就是在乞求湿吻安慰的轻吐兰舌。
“第二回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乱的肉爆雌音?彻夜未停。
几日后
中午。
算枢广场的周边街道。
波尼双手插兜,步伐请款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手上提着刚从便利店里买来的零食与从新开的录像带小摊里租借来的爱情影片,准备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阳光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整个人散发着阳光帅气的气质,街道两旁,民众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前日挽昼女士在广场上的又一次公开演讲。
“挽昼大人昨天依旧超帅气啊~哼哼,有挽昼大人的领导,罗斯凯利法一定蒸蒸日上啊。”
“嗯呐!嗯呐嗯呐哒!”
“尤其是她站在高台上的样子,无论看多少次都会为止动容啊!声音冷静坚定,真不愧是初代虚狩!不愧是罗斯凯利法的最高执政官!”
“嗯呐!嗯呐嗯呐哇哒呐!”
“简直就是雌性中的雌性!虚狩中的虚狩!”
“嗯呐!嗯呐呐呐呐!”
“不是,你为什么一直在说邦布语?”
“这样我就是挽昼大人造的了!四舍五入,挽昼女士就是我妈妈了!”